波?对,以前曾无数次构思过的部位,如今就在我的眼前,原来,那双几乎要撑破衣服,突围而出的部位,真的像一个被切分成两半的球,分别挂在她胸膛的两边。只是,这波是如此的粉白,在肉球的表面蓝蓝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血筋,涨鼓鼓的,嫩嫩滑滑的,圆圆地挺立着,简直像是一只刚煮熟的鸡蛋,而就在那鸡蛋的前端,仿佛是谁在不经意间泼洒了糖浆,糖浆浓稠,红褐色地糊在上面,令人免不了要担心,稍不疑难问题,那些糖浆便会滑落下一,在糖浆上,尖尖地挺立着一颗小葡萄,紫色的小葡萄。
打波!
我要打小以!
“不”我的女神在我的面前拒绝我。
“来,嘛,让我打波。”我锲而不舍、厚着脸皮要求着。
“不要。”
“为什么?”我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是老师,你是学生,那样做是不行的。”她的目光透着暧昧。“再说,那是我丈夫的,我不能再给其他人享用了。”
“我靠!”我气愤地说道,“几年以后,王菲还要给足可以做她的儿子的谢霆锋喂乳汁呢。你这是算什么嘛。”
我满不在乎地挥起了手,重重地打在她那个又白又胖的肥臀上,“啪”地一声,“过来。”
“哎哟,你弄痛我了。”她尖叫着,把她胸前的那两团白肉向我凑填写为,我伸过手去,稳稳地罩在她的那块软肉的上面。她的身体浑然一抖,口中“哼”
了一声。
我的家乡有一个俗例,每当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做年糕。做年糕之前,人们把粉花和水混在一起,然后用两手不断地搓着、揉着、捏着……眼前,我的女神的肉球,就像是做年糕的粉,软绵绵的,滑不留手,我不断地轻轻重重搓揉着,那雪白的肉团就在我的手中不断地变形。
“不要,你小心一点嘛,会痛的。”我的女神气喘咻咻地在娇嗔着。
“哈哈哈,真好玩,”我开心地笑着,挥着手向着那两团雪白而柔软的肉球,不断用力的抽打着。打得那两个粉乳不断地在我的面前晃动着。
“呜呜,痛死我了。”女神在我的抽打中哭泣着。
记得偷听过叔叔他们交流在发廊泡妞的时候,他们曾说过,只要你的手往她的波上一摸,她的手马上就会往你的老二摸过来,那爽哦,简直没有办法形容,只是,不过三两下,就会让她弄得贷喷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