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没回答,我把盖着她头的裙子往上拉了点,只露出鼻孔和嘴巴,“嗯?”我亲了她嘴唇一下询问的哼了一声。“嗯。”得到老婆的允许,我抬起身对赵医生点了点头。赵医生走到老婆两腿之间,摸着裆部看着我的眼睛做了一个很隐秘的顶的动作,他的意思我很明白,而我竟然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赵医生马上开始双手延着肚脐中线,由肚脐上方开始往下按,每按一下介绍穴位的名称和作用,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直按到阴蒂上,我见他开始一只手搓揉阴蒂,一只手去把阴茎掏出来,真丑陋,有点黑,不算粗,也不算长。估计不知道插过多少女人了。赵医生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把中指插进老婆的阴道寻找老婆的G点。
陈蓉随即大声呻吟起来,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我知道马上要发生我一直梦想的事了。
老婆,舒服吗?”我俯下身子在老婆的耳边轻声问。
嗯……”
我一边和陈蓉亲吻,一边搓揉着老婆的乳头。突然,老婆浑身一震,双手奋力想挣脱我的控制,我知道肯定是赵医生插进去了,就更加用力不让她挣脱,同时用力压住老婆的上半身。老婆努力挣了几下没挣脱就安静下来,可能她明白我是故意的,故意让医生插她。而她也觉得已经被插进去了,现在即便退出来也没意义了,既然这样那就享受吧。
啊…啊…啊”
美女,你的小穴好爽,又紧又烫,烫的我好舒服。”陈蓉的淫叫声和赵医生的兴奋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而我感觉老婆的身体有规律的一耸一耸的。
啊…啊…啊,我要到了,我要射了。”
射吧,给我老婆射在里面。”我也性奋到极点。
啊……”赵医生发出极度满足的喊声,身体紧紧贴着老婆的身体,把精子全部射进了老婆的阴道深处,甚至子宫里。……啪”我一下睁开眼,脸好痛。
你弄痛我了!你在射啊射的叽里咕噜什么?”我环顾四周,这不是在家里嘛,我们还躺在床上,我左手还抓着老婆的乳房, 而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插在老婆的下身里。哦,原来是做了个梦。做个色梦不打紧,挨了老婆一耳光,郁闷。那天晚上,我就向我的26岁同住的姐姐小丽问及初次性交是怎样的。
小丽不以为然地说:「这样无聊的事有什么好问的?」我说:「我已经满19岁,也应该知道了呀!而且,姐夫出差几天才回家,也正好有机会好好地谈谈。」小丽说:「不是伟澄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要求和你干吧?」伟澄是我的23岁要好男朋友。
我说:「甚么不要脸?我们是打算将来结婚的呀!」小丽说:「不是说他不好,而是,谈到这件事,男人都是不要脸的!」我说:「怎样不要脸法,我也想知道,也好有所准备呀!」小丽说:「他们嘛,就只顾着自己快活,那管女人受罪!」我说:「这是受罪的事?告诉我,是怎样的?」她就不肯再讲下去了,认为太不值得讲。
好在姐夫不回家睡,我有时间苦纒。
到底,我有很充份的理由:娘已经不在世,亲姐姐都不问,有谁可以问呢?
我用了两个钟头缠她,终于把她的故事套了出来。
我听完了觉得小丽这人是颇有问题的,但先看她的故事:姐姐小丽20岁结婚,姐夫是39岁的商人,早年丧妻,娶了姐姐为继室。
姐姐其实不是很爱他;她对男人都不特别感兴趣。
但姐夫经济环境好,而姐姐赚钱能力不强,又要养活我供我读书,而这个男人热烈追求她,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洞房之夜,姐姐洗过了澡在床上等着,她已关掉了所有的灯,只有窗帘缝透进来外面的微光,仅可辨别物件的轮廓。
唯其如此,姐夫一推门进来,有外面的灯光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