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被揉搓甚至拍打都不会感觉很疼,可乳房是很脆弱的地方不能承

乱。我永远都是一个在矛盾中痛苦的人,这是我的宿命。

    在网上讲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做爱经过,仿佛可以重温那让我意乱情迷若生若死的时刻,看到别人因为我的讲述产生兴奋,我也会因为他们的兴奋而兴奋。最深处的秘密被人聆听有种灵魂被洞穿的快感。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我就象那些暴露狂,他们喜欢向别人展示自己自己身体,我喜欢向别人袒露自己心迹,那些在现实世界中无人可以诉说的独白,把它们说出来仿佛又经历过一次,那种乐趣同样让我沉迷不已。

    我不知这次我又会被说什么,我想麻木正因为我并不麻木,所以每一句刻薄指责和辱骂语言都会刺痛我的心,也许你们说的都对,但请你们想下我曾经的遭遇,你们面对的是一个命运可悲的女人,这并不是我自怨自艾。  我们都是XX教徒,肉欲对我们来说是在婚前是绝对禁止的,事实上小雪也

    把她保存二十三年的贞操在新婚洞房时才奉献给我。但漫长的青春期,我们和大

    家一样,需要色欲的滋润,我们靠的是电话──半夜躲在床上倾诉的电话,电话

    里我们偶偶细语的是一个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制故事,而我们喜欢对方一个真正

    原因,就是这种精神上的满足。

    结婚像是解除套在我们精神上的枷锁那样,色欲不再是禁制的东西,而我决

    定把我们婚前的电话故事整理一下,留作日后纪念和回忆,也让大家进入我们未

    婚前的禁制精神领域里,共享乐趣。

    有几点先说明一下,当年故事的部份情节已经不能完整回忆起来,所以在整

    理的时候加盐加醋是少不免的。整理的时候也不分先后次序,想到一个就写一个

    吧。另外,这些只是电话里的故事,我们婚前的日常生活仍是很正常。

    (第一篇故事)匿名爱慕者

    那年我们读大学二年级,那夜我们如常躲在棉被里,用室内无线电话讲着超

    现实的禁制故事。

    「那个强奸犯昨天招供了,他说是因为他在奸淫那女孩的时候,那女孩尖叫

    起来,所以才把她捏死的。你今年有没有看到报纸这一段新闻?」我低声地说。

    这种声音其他人是听不见的,只有电话对方的女友小雪才能听到。

    「嗯,真可怜。如果她没叫起来的话可能就不会死。」小雪的声音更低,她

    住在大学的临时宿舍里,怕给别人听见。

    临时宿舍是大学为一些没法申请入住正式宿舍的学生临时提供的住宿,不但

    租金贵三倍,而且因为不是正式宿舍,规章较松,经常有闲杂人出出入入,很多

    男女朋友喜欢住这里,方便鬼混。

    小雪的家离校不远,所以没资格住宿舍,但她想有个地方可以专心读书,所

    以才住这临时宿舍,当然也方便我可以随时去探望她。

    夜深了,我心底那色欲又蠢蠢欲动,听到小雪这样说,我就开始逗她,说:

    「那你是说,如果有个男人来强奸你,你会不尖叫,任他鱼肉吗?」

    「你好坏,这样说你的女友……」小雪有些娇嗔,但我可以听出她没有恼怒

    我。

    「不过,我想如果我真的给坏蛋强奸时,应该只会挣扎,不会尖叫,不然惹

    恼了他,真的会给他弄死,而且如果衣服给那人脱光,尖叫起来,别人跑进来,

    你女友全身上下都给其他人看光了。」

    「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吧!」我听到小雪这么说,下体的肉棒都硬了起来,手

    掌有意无意地摸向那肉棒,希望平伏这种肿胀的痛苦:「我想起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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