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下面的那两个……那两个……」
「那两个什么?」
「就是……那个下面的两个……」
「噢,我明白了。您是说……他的睾丸,是吗?」
「……是的。」
我感觉到这时唐佳慧也有些脸红了。看来她并不是像她表现的那样很有定力,而且对男人的身体也不是很了解,好像连我们平常称为蛋蛋的睾丸都不熟悉。
「陈小姐,后来怎样呢?」
「后来他就拚命把我头压在他的……阴茎上面,他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了我的口腔很深处,把我的鼻子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我明白了。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说我做的很差,就……」
眼看着陈小姐说不下去了,但唐佳慧毫无怜悯的意思,继续步步进逼:「就怎么样?」
「就……就……*奸了我……呜呜呜呜……」
陈小姐这回真哭了。这一段情节其实大家都知道个大概,但是现在让陈小姐亲口说出来,还带有如此多的细节,真让人感慨不已。
我现在反而不想阻止唐佳慧的逼问了。唐佳慧现在也是在冒险。如果她发现不了任何大的毗漏,陈小姐的境况反而会得到陪审员们的同情。特别是她现在真诚的眼泪,可以打动任何铁石心肠的人。我注视着唐佳慧的表情。在外表上看不出她内心的任何变化。真是个老练的对手,根本不像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年轻律师。
唐佳慧稳定了一下,等待陈小姐停止哭泣后,默默地递给她一杯水,并用手抚摸了几下陈小姐的手。从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我可以看出唐佳慧也知道要平衡陪审员们的同情心。但她还是要进行这种逼问,究竟有没有其它的企图?我拚命地思索,却得不到答案。
「陈小姐,请原谅我不得不让您再一次回忆那种痛苦。请相信我,我同您一样急切想将那个没有人性的家伙关进监狱。但是,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不能草率地将一个可能是无辜的人置于冤狱,而同时让那个真正的凶手逍遥街头。您能同意我的看法吗?」
「……同意。」
妈的,真是狡猾。对唐佳慧的假惺惺的同情,我心里很清楚她的意图的。
「陈小姐,那个人在插入您的下体时,是压在您的身上的吗?」
「是的。」
「您感觉他的身材是魁梧还是一般还是比较瘦小?」
「我……很魁梧的样子。」
「您能肯定是象赵先生这样的体型吗?」
「是的。他……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
「陈小姐,根据警方记录,您在被*奸后不到半个小时就报了案,是这样的吗?」
「是的。」
「那么,为什么警方没有记录下任何男人留下的痕迹?比如象头发,皮屑,或者……」
「……他在离开之前,用水冲了浴室……」
「我明白了。陈小姐,还有一点我一直不明白。在警方的记录上,提到您曾在当夜就做了阴道检查,但为何未发现任何……任何男人的精液?」
「……」
「陈小姐,那个人是不是并没有在您体内射精?」
「……不是。他……射了……」
「您肯定吗?」
「我……肯定。我当然肯定……呜呜呜呜……」
陈小姐突然再次痛哭起来。我也有些胡涂起来。这个疑问我也曾有过,但我却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对一个年轻的女性,我也很不方便询问一些敏感的细节。这回真是马虎了。
「陈小姐,您为何如此肯定?为什么警医未能发现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