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爽得屁股肌肉绷紧,只懂将我尽量往上挺高,以使每一下进入都能全根尽没,龟头直推进到前无去路为止,两手像搓面团一样握着一对奶子在使劲搓揉,捏得白皙的乳房上面都布满了一道道的红色指印。
姨母像个久旷的寡妇,又像个捱饿很久的饥民,无论抽送的幅度与力度都是交手这么多次以来最猛烈的,仿佛这是世纪末最后一次风情,以后再没机会性交一样。
随着一股多过一股的淫水流泄出外,她的高潮很快就到来了:“啊……颂明……我的小亲亲……我的真老公……姨母的屄被你日得好痛快啊……姨母要泄了……你的小淫妇要升天了……啊……喔……喔……你把姨母日死了……”
她用尽全力往下坐,让我每一寸空间都深藏在她体内。
若有可能,我相信她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阴道里,然后趴伏在主人胸前不断地颤抖、抽搐,除了阴道一下接一下收缩着“滋滋”地喷出淫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