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发出之之怪声,圆形的管道开始一前一后地做出套弄的郁动。“这是个自渎器,”西蒙哈哈大笑道:“你想离开椅子就需要靠它让你的大鸡吧软下来,否则你只会一直被套在椅子上。
西蒙说得没错,前列腺按摩器一直令我保持勃起,我唯一脱险的方法只有射精,让肉棒变软后拔出来。我扭动身体,配合自渎器的套弄,想尽快射精。但西蒙突然把自渎器关掉,然后把开关的遥控盒放在地上。
当我正在怀疑的时候,西蒙把电脑放在房间另一边的桌子上,屏幕上不断重复播着我抽插小芳的短片,然后拿出手铐的锁匙,放在我背后的窗架上。之后他把我的手提电话握在手里,做了一连串按钮的动作后,笑淫淫的把电话屏幕给我看。
电话屏幕显示出小芳的电话号码和一个短讯,短讯的内容是:小芳,我有要事想当面跟你说,请你尽快来咖啡店找我。
“不要啊!西蒙我求你!不要把小芳叫回来啊!”我急得如镬上蚂蚁,差点流出眼泪。
西蒙不理会我的哀求,把短讯送了出去。“再见,我的甜心儿,祝你和小芳有个悦快的晚上。”他把办公室的灯开着,房门打开,然后哈哈大笑着离去。
我脑中飞快地盘算,估计从小芳的家到咖啡点需时大约二十分钟,我必须尽快脱险。
我紧闭眼睛,尝试僻除杂念,让肉棒变软。但那插在屁眼的鬼东西让我不能冷静下来,我心想唯一的方法只有射精。
西蒙把自渎器的开关掉在我的跟前,与椅子距离两尺之外。我使劲地把身子倾前,双手被手铐拉出阵阵疼痛,把脚尽量伸出,尝试用高跟鞋把它开启。
尝试多次失败后,我已经变得疲倦,手腕非常疼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过了十五分钟之久。我紧咬下唇,用尽力气,高跟鞋终于碰到开关。此时我的阴曩痛压在自渎盒上,手腕像被扯断般痛,满头大汗的我突然听到闸门打开的声音,“小华姐姐?”天呀!是小芳的声音!
我踏住开关器,连忙把它开启,自渎器随着之之声响开始套弄的动作。我把身体扭动,尽量配合自渎器的郁动,希望能尽快射精。
“小华姐姐,你在那里?”小芳不停的喊叫。
听着小芳的脚步声渐渐迫近,紧张到了极点的我,紧闭双目,身体疯狂的扭动,快点!快点!我求你快点出来!我对自己恳求着。
突然全身一紧,双腿一缩,精液随之释放出体外,一浸跟一浸的淫浆全射在地上。我无暇享受高潮,待精液射乾后,感觉肉棒开始变软,我连忙把身体抽起,急忙中把椅子碰到地上,发出声音。
“小华姐姐?”小芳听到声音后正向着办公室方向步近。我屁股坐上写字台,向后一推,落在写字台的另一端,快速地用锁匙把手铐打开,只打开了一边的锁,手铐穿过绳子,我便迅速地跑到房间的另一边,我听到小芳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同时间我把把电脑的屏幕“啪”的一声拍下,把它关上。
我快速地思考,脑里闪过十多种解释的理由,但我仍未及开口,小芳已流着眼泪扑进我臂弯。“想不到……呜呜……想不到连姐姐你也……呜……”她一边哭一边说。
我的样子非常狼狈,手带手铐,衣衫不整,满地淫液,小芳一定以为地上的淫浆是西蒙留下,以为我刚才被奸污。
我松了一口大气,小芳没看见那些录像,我们紧紧互抱,良久也不分开。
自从被西蒙抓住痛脚,我和小芳便任他摆布,他最喜欢看我们堕进尴尬难愖的情况,更喜欢用各式各样的淫具来把我们奸淫,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是我们的恶梦。
今天咖啡店的顾客特别的多,而且很多都不愿离去,直至深夜两点过后我们才能关闸打烊。大家都感到非常疲倦,我和小芳告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