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特别的香味,吃在口中油而不腻,入口即化,真是天下极品美味。
为什么不恢复古老的宰杀食用美女的风俗呢?
张从良相信,宰杀女人的那种刺激场面绝对没有人能抵御,而女人肉的美味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然而在当今的法律环境下,贸然实施该行为,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事情还是应该一步一步地来。
当张从良给妻子女儿讲起这个古老风俗的时候,母女两都想亲眼目睹女人被宰杀的凄美场面。
在母女俩的强烈要求下,张从良分别给还在老家农村的四姐、五姐打了电话。
没多久,四姐张月娥和五姐张月仙谎称到外面去打工,来到县城,在张从良家住了几天,在众人皆知她们要外出打工后,坐长途汽车离开了银富县。
出去不远,两人下了车,钻进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张从良小车的后备箱,又回到了张从良家。 三女并未更换衣服,依旧穿着单薄的浴衣,一遇寒冷,冷颤连连.
三女只能双手抱臂意图驱走寒冷。
宁小宁身穿的短袖白色无花长裙同样很薄,但她似乎并未发现此时此地的寒 冷,只是沉默的行走,穿过一棵又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密林寂静的可怕,小鸟似乎也不愿意歌唱,唯有树叶被风吹动发出的「沙沙」 声。
密集的树叶遮挡了天空,光线似有若无,阴冷诡谲.
不知走了多久,穿着凉拖鞋的脚已经红肿,一步一痛,皮肤像要裂开.
三女不敢问话,唯恐被抓住机会借题发挥,强忍着激烈的疼痛亦步亦趋的跟 着。
而走在前面的宁小宁不比她们更好,她的脚也一样的红肿,然而她似乎并未 发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密林深处,很深的深处。
一间铁质的房屋立在那里,门口守着两个铁塔般的壮汉,不惧阴冷的露出棱 角分明的肌肉,脸部阴沉。
见到穿过密林到此的宁小宁,两个壮汉立马单膝跪地。
「宁小姐。」
沙哑低沉的声音如针一般刺着陈云三女的耳膜。
宁小宁点头算是答礼,她的声音也似乎被阴冷所感染,完全丧失了本应有的 活力。
「开门. 」
两人站起身,转身开门的霎那,野兽般的视线扫过陈云三女,彷佛高温射线 正在切割钢铁.
一指厚的钢铁铸造的门缓缓开启,露出不过十平米的空间,屋内房顶上的灯 正发出惨淡的白光。
屋内只有一个四肢、双乳被齐根斩断的女人。
她无法翻身,死尸一般的躺在阴冷的钢铁地板上,瞳孔无力的张开,嘴角溢 出白色的泡沫,头发满是油腻,已经粘粘在一起。
四肢的切口平整,彷佛被刨过的木板,露出清晰的纹理。
胸口肋骨清晰可见。
但是整个屋内血很少,甚至连血的味道都没有。
陈云三女看着那个棍子样的女人,心里生出无尽的阴寒,冷汗直冒。
「怎么会这样?我说过要她保持清醒。」宁小宁皱着眉头,脸上覆盖着寒霜。
「被烈性春药折腾了四个小时,估计快清醒了。」光头的壮汉说话的同时, 另外一个壮汉从屋外提来一桶冰水淋在那女人身上。
一遇冰水,那女人立马清醒过来,发出刺耳的嚎叫。
「你们是不是在想她都这样了怎么还没死?」
宁小宁嘴角微微提起,也不等陈云三女回答,冷笑道:「我给她吃了长生不 老的灵药,再重的伤也会复原。
就算她的腿和胳膊,只要装上去,一周就能癒合,两月就能恢复如常。」
那女人神智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