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默默的交流。
刘馨张开了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口型却在告诉男孩一个故事。
武警发现了刘馨的一样,用手牵动她脖后的绳子,疼痛让她只得转过头,会
场到了。
会场还是那个会场,只不过这次车没有开到里面去,她们都在外面下了车。
主席台后坐了一排领导,那里面有许多刘馨认识的,但谁又能认出她。
站在他们面前挂着“枪毙运输毒品犯黄婷婷”牌子的刘馨。
光秃的脑袋,红肿着脸,嘴唇冒血的刘馨。
阳光越来越炽热,灼在刘馨的脸上、身上,又疼又麻又痒。
“把105088押上来!”法官一声断喝。
刘馨安静、从容的走上审判台。
台下一阵骚动,起哄声、叹息声、兴奋声纷杳而至。
“黄婷婷,女,25岁,临江省惠得县黄村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审宣判后,黄婷婷不服,提出上诉,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
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后认为,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量刑适当,故依法驳回上
诉人黄婷婷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报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省高级人民法院
已下达对罪犯黄婷婷的死刑执行命令,本院遵照上级下达的命令,决定今日对罪
犯黄婷婷执行枪决。”刘馨抬起头,神色昂然,说的这一切与她无关。
世人像狗一样渴望上帝的救赎,但上帝却从未伸出他万能的手。
如果要死,就有尊严的死去,像狗一样的活着,不如去死。
观众都被她震服,忘记了叫好和鼓掌,她的头却突然垂了下去。
理性慢慢消失,混合着肉欲的狂乱的快感沿着绳索,夹杂着痛苦、羞耻迅速
蔓延全身。
她浑身颤抖,紧咬双唇,却止不住的做着各种淫荡的动作。
架着她的两名女武警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其他女犯惊讶地看着她。
性高潮如决堤的洪水,从子宫喷涌而出,紧小的牛仔裤淫湿了一大片,她软
软地摊在在台上,继续淫荡地抽搐着。
两位女武警将她架起来,她摇摇欲坠,象征胸前耻辱的大牌子晃莱晃去。
她已彻底崩溃,完全彻底地失去了人,特别是女人的尊严。
惶惶忽忽中,她听到嘘声一片,观众们甚至主席台的领导都在骂着淫妇、荡
妇。
她成了最卑鄙龌龊的犯人!
车沿着上次的路线,再次来到刑场。
刘馨恢复过来,她再也无力维持自信,高贵的姿态。
这次不是陪绑,从被架下了刑车,到画好的圆圈。
20多步的距离,她仿佛走了28年。
已到深秋,森林还是一片生意盎然,可她的生命却要马上结束了。
武警按住她的肩膀,她跪了下去。
她的双眼空* 的看着面前的大坑,枪响后她就会跌进那里。
耳后传来了“卡拉”一声,那是枪栓拉动的声音。
突然间她再次感到异常的兴奋,她渴望着拥抱死亡。
高潮再一次来临,没等它过后,子弹出膛了。
声音很微弱,她后脑炸开一个大* ,身体栽进土坑里。
大腿胡乱的踢着脚下的黄土,尘不断的扬起又落下。
无力挣脱绳索手,紧紧握着两把被血和脑浆混合的泥。
力气渐渐消失,挣扎跟着结束了。
她的嘴啃满黄土,屁股朝天停了。
付丽坐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