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卡桑德拉胯间,轻轻地为主人掀开睡裙。主人的圣地在不太浓密

最好的夜总会是哪一家?”

    他眼睛一亮。“你要去吗?叫国色天香的,在浦川路上。”

    金碧辉煌,国色天香。

    天上人间,男盗女娼。

    我坐着局长的专车,一起再探入这城市的阴道。温暖的夜色如水,紧紧窒楛住寻欢作乐的身体。

    我如梦游一样走入我曾经的历史。女孩子们浓妆艳抹,在过道上穿梭。晚礼服的下拜短而精致。酒的味道充斥着整层楼面。嬉笑着,快乐的,违心的,露水的。

    有一间包房的窗帘没有拉到底,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在一屋子人的叫好下面,扔掉手里的酒瓶,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BRA。

    体贴的服务生过来,为他们拉好窗帘。

    收费浏览的身体,不好春光旁落。

    “ANA,我们去哪种包房?”

    “我想唱歌。”

    说了十来年英文的唇舌,在音乐响起来的那刻,返回到它们年轻岁月的记忆与习惯里。

    十年前的老歌只剩下最有名的才能留下来。我拣选,好心分手,倩女幽魂,共同度过,旧情绵绵,李香兰……好少,很多歌都没有了。记忆里的歌曲,都没有了。

    “你唱什么?”我抬眼问那烂人。

    “我自己来点。”他居然真的懂得如何点歌,我记得从前他只是个小官员的时候,就已经习惯颐指气使,安心享用别人的服务代劳。

    他用遥控器,输入一些数字。

    我听到很熟悉,却说不出名字的钢琴前奏。

    然后快六十岁的烂人,拿起麦克风。

    他声音苍老凄凉。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是梦一场。

    一刹那,我的眼泪忽然下来了,模糊住我的黑框眼镜。

    积攒了十几年的泪和痛。一个老人,末日一样的歌声。

    他唱着,声声都似催促。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

    到结局还不是一样。

    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

    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

    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

    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

    不可能,回头望。人海中。

    烂人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混浊的光。

    “ANA,我一直也,没有再结婚。”

    三个月后,S市文化局副局长周荆先生,与美籍华人ANASHEN博士,喜结良缘。

    男方五十九岁,女方四十岁。

    结婚半年以后,因为妻子不愿意放弃美国国籍,于是周副局长主动打了退休报告,得到批准之后,以私人名义注册了一个中美文化交流组织,其实就是一个背景颇为雄厚的留美中介。

    一年以后,周先生与周太太想要一个孩子,陪伴度过暮年的寂寞。

    伯利恒医院接待了这对无论在美国还是中国都属于上流社会的夫妇。

    他们从周荆先生体内取出精子,从ANA女士体内取出卵子,让它们在试管中结合,然后在实验室的人造子宫中生长。

    一年以后,我们得到我们的第一个女儿。

    3700克,七斤四两重。

    我为孩子取名字叫做“周续。”

    又过了两三年,在周荆的六十五虚岁大寿上,我们得到了我们的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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