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十分投入在游戏中,口哨声跟鼓掌声、呼喊着「脱!脱!脱!」或者「认命吧!」、「表演得色情点!」的叫声不时出现在小屋中。
我输到第三把时,布兰达名正言顺地藉着表演之名脱下我的胸罩,捏着我本来就已经兴奋的乳头,让它们坚挺地挺直起来,我可以感受到女孩们的目光,每个都充满渴望想吸吮它们的样子。接着姊姊把手指放在我的比基尼内裤边缘,然后慢慢地把它脱下,让我为了穿泳装而把毛剃得很干净的私处完全地裸露出来。姊姊本来还想直接伸出舌头开始为我口交,但我为了大局着想开玩笑地推开她说:「干嘛,你又没拿到ACE以上的牌。」接着我穿回内裤对着脸红的女孩们轻松地说:「嘿,我还没输掉内裤吧,不过…可伦姊姊可以给点额外服务。」接着我把私处左右的布料夹起来,吃进我湿透的小缝中。
当我坐回原处,我故意把双脚打得很开,装出性感的模样,让女孩们都能直接看到我淫荡的小穴咬着布料。感到女孩们的‘视奸’,我甚至担心下次站起来的时候屁股跟座位
间会不会牵出蜜汁……
那把牌跟酒的混和效用让女孩们都随之疯狂(好吧,我承认那几瓶的酒精浓度是挺高的),每个人都完全地放开,超越尺度的表演一再地出现。
小队其中之一的同性恋小女孩输掉一把牌后,她的同伴甚至边与她接吻边脱下她的内裤。这次换布兰达在我耳边说,她已经快忍不住了,现在不管哪个女孩用哪种方式跟她做爱都好,只要眷!
如果是我或布兰达脱其他女孩的衣服,我们都会竭尽所能、有意无意地挑逗她们的感官。双腿内侧、乳尖、或者在她们耳朵旁轻声说些情色话语。在气氛十分醉人的状态下,我觉得我们的小小努力达到了百分之两百的回报。
在最后大部分的人最多只剩下内裤时,‘所有的’女孩都不时情不自禁地偷偷抚摸自己的阴部,小屋中弥漫着香槟跟年轻女孩私处的湿润麝香味。不多久,布兰达说的那对小情侣甚至坐到比较暗的地方旁若无人地接吻、帮对方手淫。
小队中跟我最要好的女孩是凯蒂,有着一头漂亮的红发跟天使般的脸蛋,她从营队开始就很喜欢黏着我们姊妹(尤其是我)。在这场限制级牌局中,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脱的,从运动短裤到她的粉红色胸罩。在我输掉最后一副牌之前,我们已经透过眼神的暗示,让对方看自己的各种妩媚姿态、甚至自慰的模样。在我挑选她为我脱下内裤时,小屋就像暴风雨前异常安静,没有任何的表演,小女孩脱下了我的内裤,接着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手上拿了副葫芦小声地说:「可伦姊姊…闻我的下面…」其他所有人,包括之前正在接吻的小情侣都把目光锁在我们身上。我听从她的话,将鼻子凑近她的私处,用力地嗅着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气味,接着我站起来,抚摸她的头发跟后颈说:「这副牌值更多……」低头,我将舌头伸到她的漂亮嘴唇前,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舌尖舔吸着我的舌头,然后我们开始饥渴地接吻、吃着对方的香舌,并将手伸到彼此的私处。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们在众人面前火热地接吻、我的红发女孩情欲十分高涨,在我小小地爱抚她的肉穴几秒后,只是轻轻地用指头扫过她的阴蒂,小女孩就紧抓着我的手腕,伸长被我咬住的舌头、发出淫秽的呻吟达到了高潮。在她松软无力地躺到床上的同时,布兰达悄悄地把大灯关上……接着我所能告诉你们的,是一群女孩狂野放浪的色情游戏。
红发女孩在休息的同时,淫乱的游戏快速地展开。我边爱抚着她的乳房,边看着那对小情侣用六九式为对方服务。布兰达则带领着剩下的三个小女孩彼此接吻、爱抚碰触对方的身体。凯蒂趁我在专心欣赏其他人的表演时偷偷地爬起了身,把头埋到了我的股间,爱抚亲吻我湿润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