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达的乳#周围,就象是在操纵一款轻便的电动缝纫机,这场折磨持续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明达全身已是大汗淋漓才停了下来,而这时明达仍然感觉到自己的乳#像是被浸泡在稀硫酸中一样灼痛难耐,直到最后渐渐失去了知觉。
李秀娟把金属环取下来,夹在明达的左乳上,「医生,我发现这头蠢猪的叫声实在是太烦人了,特别是在这狭小的房间内,有没有办法止住他呢? 」小丽噘着嘴询问道。
「这个嘛,好办。」
李秀娟回答道,她拿起一根长长的注射管,往里面注入一些液体,然后用消毒液擦拭着明达的喉结,说,「我会把它们从这里注入他的声带,这样他的声带就会被完全麻醉,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哼声了。」
说着,李秀娟将针管剌进了明达的喉头,明达的呻呤声渐渐小了起来,到最后变成了低沉的咿呀声。
「太完美了!我们继续做另一侧的乳#吧。」
李秀娟笑着说,这样,明达又忍受了另一次五、六分钟的地狱般的煎熬,小丽心醉神迷了,她那尼龙裙下的阳具开始因情欲而潮湿起来,而李秀娟则不停地前后扭动着她的屁股,用手指抚弄着自己的阳具。
完成了乳#的折磨后,两个女人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接下来是什么节目呢?」
小丽急切地问道。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先戴上手套吧,小丽。」
李秀娟说。
小丽戴上了一双透明的乳胶手套,左右扭动着那闪亮的手指,说,「噢,看上去是如此的性感,接下来一定会更加有趣!」
「对了,」
李秀娟笑着说,「不过,在开始之前还是先来安慰一下我们的病人吧!」
她走到明达跟前,俯下身子,抿着猩红、闪亮的嘴唇,死死地盯着明达那充满怨恨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恨死我们了,你恨不能用你那粗大的爪子掐住我们细小的脖子,但我要让你知道,女人是如此的强大而你是如此的渺小。」
李秀娟在她那戴着手套的手上涂了大量的果冻,然后把手伸到明达的胯下,用她那光滑的手指轻柔地抚弄着明达的阳具以及四周的敏感部位,尽管有着满腔的愤恨,明达那不听话的阳具还是硬了起来,李秀娟那色情的手指最终让它长到了完全的二十公分。
「看,你这头发情的蠢驴,你只不过是女人的玩物,一件让她高兴的玩具,而当她厌烦时会一脚把你踢进垃圾箱中去!」
李秀娟嘲笑道。
周五晚上我正在玩魔力,妈妈走了进来,告诉我,给我请了个家教,打算给我补习,我答应了,到了周日,把那个家教带到了家里,我一瞅这位女家教,口水差点留了出来,她大概1米67的个子,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材,尤其是那双丝袜脚,完美M在我正大量着这位美女时妈妈把我拉到她面前对我说,这是给你请的家教,叫张老师,张老师听后忙和我妈说:「哎呀,别叫我老师,我叫张婷,直接叫名字就好」我一听,还挺客气,心想这么一个美女,一定要给她留个好印象,便和她说道:「叫名字多不合适啊,我就叫你姐好了。」
她一听笑了笑说,「好啊,就叫我姐姐就好。」
这一笑不要紧,发现姐姐笑的时候嘴有一些歪,但这样使得原本就很美的姐姐有一种邪恶的美,一时之间我有点看呆了,姐姐见我这样不满的哼了一声。妈妈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对这称呼似乎也比较满意,冲我又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走时给我留了几千块钱,一部分是家教钱,剩下的叫我和这个姐姐中午出去吃饭用,我妈走后我俩便投入到了补习中。但我没有看到的是,那个姐姐看到这个钱的时候眼里露出的狰狞的目光。
我将钱放在桌子上,一边听她给我讲题一边偷瞄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