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邮件。
山明:
展信开心。看到你来的信我非常的意外,两年多了,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呢。我听说你失业了,正好我在所在城市开了一个花店,现在正需要人手,你要是没有牵挂就过来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过来可以,但是不许再说做奴的事情。不然,要不你别来,要不就准备和那个你口中的笨奴一样给我做花肥吧。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具体的问题,你过来再说。
对了,你真要是过来的话,帮我在你那个一线城市买一双百丽的靴子,图片在附件里面,到时候给我带过来,这个小城市太贵了。
等候你的回音哦!
巧莉
山明看完信,呆坐当场,自己要怎么选择呢?似乎还有机会啊……
巧音刚刚点完卡布奇诺,就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邋遢疲惫,拖着两个大旅行箱子的男子走进了这家布鲁兰德咖啡厅。他就坐在自己的右前方靠着乐师的地方,皱着眉头盯着手中服务生递过去的餐单。巧音撇撇嘴嘀咕道:「又是一个乡巴佬。」
山明坐了三个小时飞机,加上三个半小时的火车,再加上20分钟的汽车,终于到达了这座心目中的圣地——八线城市景桦市。他没想到这么偏僻的一个小地方居然还由一个咖啡厅的存在,他好奇的走了进去。环境还算过得去,可是……一杯蓝山,8元?山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想了很久,勉强的点了一杯7元的凤梨汁。
山明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堆进革面的双人沙发里,舒服得呻吟了一下,然后扫视起了这座小城的居民状态。这里虽然很小,小得从主街一头看到另一头,距离大概不超过300米。人们的服装倒还不算原始,应该是得益于城郊的那片旅游度假区,开发力度还是欠缺很多。他继续环视,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他的视神经,他如同触电了一样激灵了一下。左前方靠着窗户的那个女子和巧莉简直太像了,他几乎就认成了巧莉,要不是这姑娘还穿着十八、九岁女孩穿的时尚装束,他也许就扑过去一表心情了。
巧音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咖啡厅悠扬的钢琴声配着窗外照进来的暖暖的阳光,这种享受绝对是她这种懂得生活的人的必需品。很讨厌的,有那么两束刺眼的光芒总是在自己的脸上刮擦着。她厌恶的抬头看过去,却发现刚才进来的那个颓废男居然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即使自己看过去了,也毫不掩饰那种恶心的兴奋感。算了,这个骚货不过来发骚就好了,不理他。可是这个状态下,自己最喜欢的卡布奇诺居然那么的难喝,那个混蛋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吗?巧音再也受不了了,她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山明正在欣赏这个等同巧莉的美女,可自己的凤梨汁刚上来,那个女子就走了。山明脑袋一热,两口干掉杯中的饮料就带着行李跟了出去。那女子走得路线很有意思,七扭八歪的,山明丝毫没注意这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没有恶意,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突然,前面的女孩不见了。他叹口气,继续前行着,希望找到走回主街的路。
巧音出了门,大大的松了口气,可还没走出去二十步呢,那个颓废男居然追了出来。大惊失色的巧音加快了脚步,并且凭着对这里的了解在胡同中穿行着。那个颓废男果然不怀好意,拖着那么多行李竟然一直跟着。巧音生气了,她闪进旁边一条死胡同,她发誓,只要那个混蛋敢追过来,她一定让他终身难忘。
山明走到女子消失的地方,他一回头,发现这边是一条死胡同,那个女子正捂着脑袋蹲在胡同口。他连忙丢下行李想要伸手扶起她,忽然那女子抬起了头,然后他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巧音准备着自己的行为,那个猥亵男露出马脚了,竟然敢算计到姑奶奶头上了,是可忍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