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美妙的肉。它们还是冰凉的,当时光着身子被放在上面的时候,一定温热得很,但多么温热的肉体,在那种冰凉的屍床上躺着,不出几分钟也要变冰凉的,我疼惜地想。正捏着,中指突然触到了毛茸茸的地方了,我赶紧挪开,那是最后要抚摸的部位。
几次滑过她的股沟,颇想伸进去捅一捅里面的小洞,我和女朋友调情时就经常这么干。但少时的梦境浮现在心头,为避免唐突佳人的缘故,我认为应该郑重一些——脱光了再说。
但是又亲又摸,好不陶醉,欲火撩人,按捺不住。我从这个紧绷绷的内裤中抽出手,一把放倒怀中的香躯。抓着她的两只脚,倒提起来,V 字型压向她的胸口。让裆门大开,紧俏的屁股翘了起来。我趴在上面,对着她阴部的位置,狂野地喘着粗气。虽然是死屍,裆部也不会没有气味,何况她死之未久。一股淡淡但醇厚的毛髪丛的味道,混合着尿骚气钻进我的鼻孔,我的鼻子在上面摩擦着,嘴唇亲吻着。稍稍向下一点,味道变得臭烘烘,我就这样用嘴对着她的肛门,隔着两层布片。
这时我的欲念膨胀到了顶点,一只手扒在她的裤腰上,正要扯下来。按照平时的程序,的确是可以把女人脱光拽掉小内裤了。但今天要控制好时间。我停住动作,搂着她,做深呼吸,调整情绪。
她的两条腿由高举的V 字型放下来,「咚」地两声响,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平时肌肉松紧的束缚,处于完全无力的状态。我喜欢这种待宰羔羊般的娇弱。她的双足摊开的角度,就像多年前梦中的一样。不知多少人试过梦想成真的滋味,对我而言则是第一次啊。
怀着若干激动的心情,我放下她的上身,走向床尾,跪下来,正对着她的脚丫。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它们的状态,我想是「舒展」。完全看不出几个时辰前在太平间那种僵僵的感觉。淡黄的汗渍若隐若现,她一定有晨跑的习惯,不然大清晨不会出那么多汗。
我托起一只脚丫,褪去袜子,把它拉近我的脸。
并不像我在梦中想象的那样白嫩,脚掌和脚跟发黄,泛着点儿酡红。她大概晨跑完就和朋友一起去吃早餐,然后突然去世,脚上的血液没有完全回流,所以还有些红色,但颜色不深。脚心部位则是纤细的白。我知道她一直是个喜欢运动的女孩,中学运动会女子长短跑项目上,还跑出过不错的成绩。所以她的脚丫并不是嫩得出水的模样,在脚掌甚至有薄薄的茧子,脚跟的纹理也不是特别细腻。
我捏了捏,脚跟还有点弹性,整个脚掌都很柔软,摸上去滑滑的。脚心的皮肉松弛,上面的脚纹极细,而且稀疏。扳着脚趾把它绷直,看到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几於透亮,像璞玉一般模样。脚趾甲上面没有涂甲油,也是白白净净的。我把脸轻轻贴在她的足背上,凉凉的,但是心中涌着一份温馨的感觉。我先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像梦中那样,把口鼻凑到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味道,既不是香香的,也不是臭臭的,只是凉凉的——真正的「素足青莲」。看来梦中那只暖暖的,而且看起来香喷喷的脚丫只不过是我想出来骗自己的。她的脚虽然仍白皙肉嫩,但早已失去了生命,企望不能太高了。如果在她刚刚死去,身体没有凉下来之前,大概会更像我梦中的那个女孩子——一个女人,而不是屍体。我把五只冰凉的脚趾头放进我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它们软软的肉垫不久就在我口腔中暖热了,并有一股汗水的咸味化入了我的唾液中。可见她死前的确是有过剧烈运动的,我不知道这和死因有没有关系。
我用舌尖舔过她的脚心,若她是有知觉的,一定会笑着缩脚,我想。但现在的她安静地让我挑弄着,毫无反应。
这样子没有意思,我放下她的脚,将屍体在床上翻了个身,让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