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射精进我口里的老清洁工。
我忧心如焚,这麽下去总不是办法。屈指一算,又过了十天,『计精器』还
是停留在二点七毫升,余下来的三十九天,我又从何能找来足一公升的精液回来?
这天阅报,读到一遍关於本地道德沦亡,「援交女学生」蜂拥泛滥的新闻报
导。登时灵机一动,为何我不直接去当援交少女?那些有兴趣搭上援交女的,根
本就是嫖客,自然想跟援交女真刀真枪、尽兴消魂。这不是「一家便宜两家着」
吗?寻芳客可以在我身上满足他们最原始的兽慾需求,我也能从他们身上获
得可救活我老二的精液,并且可以顺便「赚取」一些「肉金」作补贴。
我赶紧先到一间校服店买了一套校服裙,还要是日本水手服样式的,又选购
了一些及膝长白袜、排球裤之类的女学生必备衣物。回家换好校服後,我这个外
观优雅文静、纯洁彷似天使的俏丽姑娘,故意摆出若隐若现的「走光」姿态,如
同魔鬼诱惑世人般,自拍了一系列的性感照。之後我把整辑自拍照上传到某着名
「援交网」,并留下我的联络方法。
当晚,我已身处一间时租酒店,静待我生命中的第一位恩客。
到了约定时间,当我看到来人是一名穿衬衫结领带,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
有礼的中年男士时,我不禁舒一口气,放下心头大石。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大
约不会对我太粗暴吧?
男人坐下来,竟先拿出一盒日本寿司,一面自顾自的吃起来,还笑盈盈地解
释:「刚才晚了下班,这就是我的晚餐了。」
我轻轻点点头,示意理解。寻欢前还要先饱餐一顿的,这人真是馋嘴鬼。
「你也要尝试一点寿司吗?」他取出一双新筷子给我。
正好肚子有点饿,我老实不客气吃了好几件寿司,还是最贵的海胆呀、三文
鱼子等等。
吃光寿司後,男人柔声问:「你要不要先去洗一个澡?」
我站起来走往浴室,可是走不到几步,已觉不对头。怎麽我会手脚无力,还
觉天旋地转?
「你不舒服?」男人用怪异的语气问我。
「我全身无力,好像???」我来不及说完这话,身体已失去平衡,倒在地
上。
「无力不是更好吗?不反抗,就没那麽痛!」
我但觉全身肌肉乏力,动弹不得,连嘴巴说话也不灵光:「你???是你???」
「是我!寿司里的迷药,是我加入的!」
「迷???迷药?那你???不也吃了????」
「有迷药自然就有解药。谁叫你不向我要些柠檬茶喝?」他边说边把玩着手
上的纸盒饮品。「放心吧,小妹妹!那不过是一些镇静剂之类,不碍事的。」
「我来,就早已???准备给你???为什???什麽???你还要???
这样做?」
「不过是怕你反悔。」
「反悔???甚麽?」
「每次当女人看到我那话儿的模样,全都吓得打退堂鼓,夺门而逃,害得我
就像是一张热锅给浇下一盆冷水,不知如何是好。失败了这麽多次,所以我才逼
不得已,出此卑鄙下策,还望姑娘见谅!」他说这话时温文儒雅,还真的听得出
带点点歉意和万般无奈。究竟他是何许人,又是甚麽葫芦里卖甚麽药?
大概他也察觉到我满面疑惑,於是站直了身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