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该看的……是指安娜大人坏掉的样子?」
「乖乖闭嘴。」
「呜呜……」
「像昨天那种状况,调教师叫做『强制待机』,性奴则是『强制休眠』。」
「嗯、嗯。」
「反正就是让主奴双方失去意识的手段。正常来说,你一旦被强制休眠,就 得等到隔天才会醒来。」
「嗯、嗯。」
「然后别一直盯着安娜大人的肉棒。」
「嗯、嗯。」
「听我说话啊,你这头母……」
「……呜呜!不行、不行了,人家忍不住了啦!安娜大人!」
「喂……!」
颤抖不已的艾萝终於还是放弃了压抑,冒起被痛扁的风险顺便抱着满满的激 情扑向主人──
叩咚!
──结果,无法承受一个大人飞扑的幼小身躯就这么往后倾倒,脑袋瓜还狠 狠地敲到床尾栏杆上。
「呜呣呜呣……」
假装没听到响彻病房的撞击声,伏在主人私处的艾萝已含住肉棒、开始微弱 的吸吮。
……好想扁下去。
……好想扁到穿白衣服的都认不出来。
……可是人家又没换上强化骨骼,打下去会先骨折……
后脑勺又酸又麻的安娜在奴隶看不到的地方作此想。思及教训不成反负伤的 可笑景象,她只好含泪放弃展现主人威严的机会。不过,倒是可以含泪摸摸奴隶 的头,让她体会一下主人宽宏大量之处。
摸头、摸头。
「呜咕、呜咕。」
……还会配合啊。
待脑袋不那么晕眩,安娜稍微撑起身体,一手继续抚摸艾萝头发,一手从她 腋下旁边绕过去、随意揉起垂晃的乳房。
触感很好,货真价实的摸起来果然很柔软。
肉棒也被吸得很舒服,一脱离艾萝制造出来的吸力便勃起弹跳着。
更别说那张如果四目相交的话,马上就能为自己挑起性欲的白皙脸蛋。
可是,她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射精的冲动。
看来就算是调教师,也有好多难处要克服哪……
安娜渐渐放松双手力气,停摆下来时轻拍两下艾萝的脑袋。
「过去躺好。」
「啵呜?」
「不要含着肉棒说话。」
「咕……呼。人家还没吃够呢。」
即使吐出了肉棒,艾萝仍握住它继续套弄。
「而且,主人也还没射精……」
「谁跟你说我要射精?」
「咦?像昨天那么好的气氛,不是会一直弄到射精吗?」
「凭你那种烂技巧还是算了吧。」
「怎、怎么这样……呜。」
艾萝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失落。安娜面无表情地想着,要是 她的手没继续套弄肉棒的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定会让自己更加兴奋。
不过,现在这种备受委屈的可爱表情也不赖就是了。
安娜没放什么力气地赏艾萝一记小小的耳光,盯着她红润的脸蛋说:
「所以快点过去躺好。嘴巴没用的女人,就靠阴道决胜负吧。」
忘了是从哪个地方听到的这句话,登时令好委屈的艾萝重绽笑颜。只见她喃 喃着最爱主人了之类的低语,就动作轻盈地躺平在病床上,两只膝盖缓缓升高。
是自己感觉太迟顿,还是女奴都这副德性呢?
安娜忽然觉得,这只小母猪的适应力也太厉害了。
该不会是白衣服的乱喂什么药吧……不对,这种时候,只能说自己真是百年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