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以为我是来要钱财的,虎爷摇摇头,叹口气。转身要离去时猛然转身,吓到三个人「啊!」
「三天内我会请媒人婆来说亲…」「啊喔!」他们点点头,不敢拒绝虎爷沈着脸严厉的眼神。当虎爷走了,三个人喘息着,互相对着说「提谁的亲!?」
「这还要问?是你啦!?」我们都是男人呢!难道他有断袖之癖。「我吗?」女人呆若木鸡。「是啊!」「我记得跟他说过,自己有跟人定婚了」不可能是自己啦!「啊!那他真的是有…」
「大哥有什麽?」弟妹高度兴趣的问。「断袖之癖」他哥哥说完抱着自己,一付快被人奸污的感觉。「断袖之癖是什麽意思?」弟弟满头雾水又问,马上又吃了一个爆雳头。「啊!痛那天我变笨了…就是你害的」
「谁叫你不读书整天混M是男人跟男人那个」他淫荡的媚眼,双手又做着色情的动作。女人呆滞着红着俏脸,傻在当场…「男人跟男人喔…啊!要死了」
弟弟怪叫着,搭着哥哥的肩膀两个窃窃私语的…「哥你书读得比较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男人跟男人,要什麽那个那个…会爽嘛?」他的手又比来比去交缠性爱的动作。
「不知道啦!去死啦」哥哥气红脸说,他妈的,还问我爽不爽,我连女人都没碰过那知道这麽多。
08≌城计
微风吹起阵阵的风沙,树枝上的小鸟吱吱喳喳叫,好像也在讨论着,平时热闹不已的洪家,今天异常的安静,让人觉得惊奇,那是因为今天是虎爷提亲的日子,洪家大小走避中,全家放空出去玩…他们当自己是孔明,唱空城计。
这时有一个穿着大红衣,走路摇来摇去了,让树上看的了鸟儿也跟着摇摆起来,喜气得不得了的媒婆,来到空无一人的洪家…
砰砰砰!敲着手痛死了没人应…「喂*门啊!…天大的好消息」不死心,再敲一次,砰砰砰!「咿!没人…」。「姨妈没人啦…我们走啦…」旁边的小ㄚ头摇着两根小辫子说着。
「嗯!明天再来…」能攀上虎爷可是天大的恩赐,一辈子吃喝不尽,但是就不知能活多久,嘿嘿嘿!听说他把一家妓院的女人,全操翻了!停业了三天,每个人下体红肿不堪,都去看医擦药,真是‘好厉害的红蚂蚁(台语)’。
隔天还是没人「奇怪他们是般家了吗?」媒婆纳闷着。她终於去问附近的邻居「请问隔壁的洪家是去那儿了?」「他们?你是媒婆!」他忠厚老实的样子,看她样子说着。「是啊!」「这样的钱,你也赚啊!」他气愤地说。
「啊!」媒婆不解,难道虎爷,伟大的事迹,让他们知道,她皱着眉。这个忠厚老实是阿山,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前两天,听他们两个兄弟说,要离开一阵子,问他们为什麽,他们哀怨的说「难道长得太英俊也是错误」他虽听的头皮发麻,但还是忍下听下去。
「居然有人强要跟我们兄弟两提亲…」「啊!女方向男方提亲…」这太难想像了,她是眼瞎还是…「不是啦!如果是女的,勉强凑合凑合,还配合得起来,反正晚上黑漆漆的有洞就好」
啪啪!打了玩伴一个响头「你喔!要教坏你弟弟」小山瞪着洪水说。「喔!别把啦!很痛!」弟弟洪流在闷笑,有人帮他报仇了。「到底是怎样啦!」
「是男人,要跟我们提亲…」
「男人!」他呆了,什麽不向自己提亲呢,′真是有眼无珠,他比他们两兄弟还美呢,看不见的部分肌肤水嫩着。他们两兄弟猛点头「就是这样…我们只好避一避」「…嗯!那就安心的去吧」小山无趣的说完就回家做事。
两兄弟点头,但是转头才发现怪怪的,心里毛毛的,该死的小山,什麽叫安心的去吧,好像自己要死了,他马的,诲气!诲气!回家洒盐!
09 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