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童艳也不再让从从吮她脚趾头舔脚趾缝了,而是用双脚玩弄起从从的脸蛋、 嘴巴和舌头。
桉桉记起清洁工素云说过,童艳有脚气,让孩子给她舔脚是为了解痒,现在 估计是脚不痒了。
桉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从望远镜里都没看出童艳患有脚气,那素云是怎 么知道的呢?她感觉到那素云还有什么隐秘没跟她说,或者说她没有察觉到。
不知是那角角给童艳腿捶轻了还是捶重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没做好,那童 艳弓起腿来,照角角脸就是一脚,嘴里还骂着什么。
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马上跪直,脸色紧张地继续给童艳捶着腿。
童艳象是没解恨,连续踹了角角脸七八脚,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角 只顾不停地给童艳捶腿,不敢抽手擦擦鼻血。
角角的嘴里还含着童艳的臭袜子呢。
童艳对田田吩咐了一句什么,田田马上到沙发前面来跪下。
顺顺平稳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
田田扶童艳起来站在顺顺背上,把童艳裤子解开,脱至膝弯处,然后头伸在 童艳两腿间,枕着顺顺的背仰面躺下,大张开嘴。
童艳的私处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镜头里,阴毛那样浓密。
桉桉猜到童艳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当尿盂。
只见童艳扶着角角蹲下,阴户离田田的嘴不到两公分,先淋出几许尿液,接 着便是一束扩散开的金黄色尿液急喷射入田田嘴里。
从田田喉咙急速地动,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咽,以不使童艳的尿溢出。
桉桉虽然才二十十七八,对性事却有所研究。
那童艳没结婚,从素云那也了解到童艳也极少和男人做那事,怎么阴道却这 么松垮,尿束张开那么宽?难道……那童艳尿完,田田稍抬起头,用嘴把童艳阴 户上的残尿舔干净。
童艳由角角给扶起来。
田田也起来跪好,美滋滋地咂摸着嘴,边为童艳提上裤子。
童艳拍了田田头一下,然后转过身。
田田把头伸进童艳胯间。
童艳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确切地说是骑到田田的脖子上。
田田就驮着童艳,膝行去餐厅。
角角、顺顺和从从都跟在后面爬去。
餐厅本来是和客厅连通的,有道矮装饰墙隔开,还有一根柱子。
童艳从田田肩上下来,坐到餐桌旁的红木靠背椅上。
由于有矮墙和柱子挡着,桉桉只能看到童艳的上半身。
不过桉桉断定那顺顺一定趴在餐桌下给童艳垫着双脚。
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钻在桌下继续给童艳捶腿。
田田和从从站在童艳两边,服侍童艳吃饭。
桌上是个火锅,及十来盘涮火锅的羊肉、牛肉、生鱼片,还有蔬菜。
在童艳回来前,田田就给准备好了。
童艳在让孩子给舔脚时,火锅就一直小火沸腾着。
桉桉看着童艳吃饭,感觉自己肚子也饿起来。
这时她发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桉桉虽然舍不得离开,可她心痒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远镜回自己的家中。
过道里静悄悄的。
桉桉还是有点担心,幸好没人来上卫生间,否则让人发现她在偷窥怎么得了。
其实是桉桉多虑,就算有人来,她在带门的厕格里,别人也不会发现她。
桉桉他们杂志社有个摄影师,三十多岁,叫李恒。
桉桉感觉得到这李恒对她很痴迷。
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恒根本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