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臭三八要我喝你口水,我不敢骂出声可又不想舔口水,这麽脏令人 作呕啊。
穿着细高跟靴的龚敏见我不作反应,又尖又细的鞋跟踩到了脸上,更冰冷带 威严的说「不舔就在你脸上开个洞,一边说一边越用力踩,鞋跟象铁锥的一直刺 到口腔中央,快要给刺穿了的时候,我终於又一次的屈服了,含糊着说「舔了, 我舔了「。
更进一步的羞耻感令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舔龚敏的口水,实在太凄惨了! 然后又到小红提起鞋底说,「看到脏吗?用你的贱舌头给它清理一下!我望着小 红鞋底在,忍不住冲口而出说:不啊,舔过口水又要舔鞋底,杀了我吧,我死也 不会舔鞋底的!我这样说已经预料到又要遭受虐待折磨的了,可是尊严让我不能 就此屈服,死就死吧,豁出去了I是龚敏给我一个惊喜,她问小红「现在已经 很晚了,我也想睡觉去,明天继续好吗?」小红看一看手表说「是啊!零时多了, 好吧,今天到止为止「「靠,零时了,那我岂不是跪了五个小时了?什麽十点前 回来是狗屁「。」慢住「龚敏说「睡觉前给这贱货试一下我们的手艺「小红拿起 绳子,一脚踩在我背上,将我给手铐锁着的手用绳子绑起来,由手腕一直绑到手 肘处,然后龚敏用脚提起我仍然绑得严实的双腿向前一压,小红就将余下的绳子 绑到足踝上,这好象叫驷马绑,现在的我只有肚皮和脸紧贴着地,再一次的完全 动弹不得!
绑好了,她们准备离开,龚敏老是踩着我的脸蹍磨一番「明天会给你吃喝的, 我们睡觉去了,你也睡个好觉吧,洪经理「我默默看着她们走上楼梯出去,铁门 关上,灯也关掉,漆黑一片的确是睡觉好环境,可有谁仍能被这样绑着而睡得着? 约三十分钟过去了,手和脚都传来痛楚,慢慢地,越来越痛,我辛苦地左右翻来 翻去改变姿势去为求可以舒服一点,可是每转变一个姿势只能维持三两分钟的舒 缓,再过三十分钟,我辛苦得要叫喊以减轻痛楚!这是我一生人最难过的一个晚 上!
3、
我半昏迷半清醒的挨了一整晚,手腕骨给绑得由剧痛进而麻痹,再由麻痹到 失去感觉,大概是4个小时的事,之后我身不由己的翻滚着身子,其间应该也有 睡着的时候,一直到我听到微弱的高跟鞋走路声音才又清醒过来。
咯咯声由远而近渐变响亮,然后是铁门打开的声音,我心里稍稍的宽了宽, 她们应该是来放我了吧,我猜想着!
进来的是小英与阿芬,我从来不认识她们的。
她俩比龚敏稍矮一点,穿起5cm高跟鞋有1。6米高吧!她们向我走过来, 我也有点恐惧的望着她俩,「是不是又来整我了?」我猜着。
阿芬问我「知道昨晚几点绑你的吗?」我答道「是零时多一点「。
她们看一看手表说:哦,现在早上十时,刚绑了十小时。
她们看看我的手脚便开始给我松绑,除了手铐和脚镣外把所有的绳子都解开, 绳子一松,血液就能重新流动,一开始感觉象是有微微的电流在血管里流动着, 但慢慢的,电流越来越强烈,到最后是感觉到手脚的体温开始回复,只不过我没 动过半点,因为现在手脚还是不听使唤!这时候我再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小英,她 倒知道我想问什麽似的,就说:龚敏现在出去办点事,叫我们来给你松松绑,她 对你不错嘛。」屁,你们说什麽鬼话,我给折磨了一整天是对我不错了「我心中 骂道。
小英问「要喝水吗?」啊,太好了,很久没喝水了,我马上点头示意。
这时阿芬道「好,跪着抬高头「,她手中的胶水瓶内还有半瓶水,我马上照 做跪得直直的,生怕她们改变主意!阿芬拿着水瓶在我头上,我就张开口迎接, 她慢慢的倒水到我口里,啊……很清甜、很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