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倒豆般地交代了他们作案的全过程。
案子破了,我立了二等功,而这批罪犯也受到了法律的严处,肖文平也被判了5年另6个月的有期徒刑。
事情巳过了8年,8年来,我象着了魔一样,时刻想着这个只有一面之交的罪犯,即使和其他伙伴作爱时,我只要想起肖文平手淫时的神态,我就会情欲狂涨,在床上我也象野兽般地折磨对方。在梦中不止一次地和他相会,而我们在梦中也不止一次地疯狂作爱,我总幻想有一天能让他那粗长的鸡巴插进我的肛门,虽然我从没做过0。
本来我以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这位让我魂牵梦萦的罪犯了,没想到3年前3月的一天,我刚走上市局刑侦处副处长的领导岗位不久,那天下午我正在主持一个刑侦工作会议,下面传达室电话通知我说有一个叫肖文平的男青年找我。
「肖文平」,听到这个叫我牵挂了8年之久的名字,兴奋之余不免有点不安。
「他出狱了,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匆忙结束了会议,急步下了楼。
是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帅气,那么性感,只是牢狱的生活使他的有了一股怆桑感,但在我的眼中,他更有魅力了。
「是你,出狱了?」
「嗯。」
他露出了开朗的笑容,这是在5年前审讯他时我未看到过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队长,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谢我?为什么谢我,不恨我巳不错了。」
「我从没有恨过你,真的。」
「那好啊,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吗?可别再做违法的事了。」
「你放心,我不会再做了。」
8年前,从他的资料中我得知他从型没了父母,是在叔婶家长大的,婶婶对他一直不好,初中毕业后就出来和黑皮他们混了,这次回来肯定也是无家可归。
「我这种人也没什么事可干,能找个混饭吃的就不错了,」
同情之心油然而升。「其他先没说了,吃饭时间到了,你请你吃饭,庆祝你获得新生。」
「不,不,那能让你这个刑警队长请我这个罪犯吃饭?!」他请绝道。
「别多 「船长,暴风雨要来了,我们还要继续航行吗?」
「嗯。」
约翰站在船头之上,双手扶着船沿,被海风吹的黑红色的脸,阴沉的如同这阴沉的天空一般,一双狭长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暗流涌动的海面,听完身后赤着上身的汉子疑问,长长叹了口气。
「可是……,船长,我们的船已经经不起海浪的摧残了,即便是………」
「闭嘴,贝克!难道我不知道吗!需要你来提醒吗!」还没等那汉子说完,约翰船长突然间暴怒,将他最为珍爱的海盗帽摔到了自己副手的脸上,「这种事情以后不要问我,去问那该死的肥猪猡,这个只知道搂金条的混蛋,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让他上船,我一定会将此事告诉总督,让他等着下地狱吧!」
〈着胸膛上下鼓动,一脸暴怒的船长,副手贝克满脸的无奈,耸耸肩离开了船头,伸手感受了一下潮湿的似是要滴出水来的海风,心中突然一阵慌乱,「怎么办?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还有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我不能死在这里!」
想起还在追赶自己的那十几条大明海船跟船舱里花天酒地的胖子,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总督的子侄,议长女儿的未婚夫,哪一个身份都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大副能够比拟的,我该如何劝他?连船长都被斥骂,自己又能做些什么?毫无疑问,他已经被大明的炮船吓破胆,连回头迎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贝克边走边想,不知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船舱深处,一阵狂笑与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