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来个热身,麻醉药刚过去要做点运动的哦「说罢,小红一提脚就踢在我肚子上,她那尖头皮靴深深的踢进了肚子里,我闷哼一声后就痛得弯了弓,力气一下子就没了。
小红向另外两个女子说「小英、阿芬,到你们了「。
在我还痛得直不了身子之际,小红阿芬又在我身上乱踢了二十多脚,至此我只剩下一点点呼吸的力气的时候,她们三个便丢下我一人离去。
过了一小时,身上的疼痛消减了不少,小红阿芬又来了,我惊恐的想退到墙角去躲着,可没自由的手脚逃了不过约两步,她们就追上来又踢,这次踢得没刚才强劲,不过痛楚也不是说笑的。
一轮脚雨后,小英用在天花那东西拉下铁链,锁在我背后的手铐上然后向上收,我双手被在后面接起,一直到她肚脐的高度。
手腕被手铐这样吊着非常痛,我不得不站起来舒缓一下,站是站了,可身子还未挺直时,小红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跪「!我却不理她,先让手没那麽痛再说。小红二话不说,又是飞起一脚踢在我小腹,再一脚从旁横扫在我脸上,我顿时金星四冒,不由自由的噗的跪着了。」你就这样的给我跪着吧,等下龚敏回来,她会给你带来惊喜的哦「阿芬说,最后小红在我脚镣上锁上扣子扣在地上,这样我跪着的双脚便不可能站得起来了……」啊,好辛苦呀,快放我「我心里是这样说,可不敢说出来,怕又要挨那不明不白的虐待。
⊥这样的跪在这黑暗的地方,当跪到膝盖刺痛难当可却不得不继续时,上面的铁门再次打开,灯光也给加亮了,我看得非常清楚,走在前面的是小红,之后是小英,最后的正是龚敏!
「我呸你这臭三八,你是在绑架非法禁锢我了,我一定报警抓你,快放了我,放我出去「我这里的怒吼着向我走近的龚敏I她没什麽反应,就似是听不到我说什麽。
她停在我正前方低着头看我,因为我是跪着的,所以我要抬起头来看她,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袭上心头,我现在是给这臭三八下跪,岂有此理!」臭三八你有没有王法的,竟敢禁锢,这是刑事罪,你等着坐牢吧「我再这样怒骂着。
龚敏做了个手势,小英走到我背后,猛地抓着我头发往后一拉,我立刻给仰高了头被固定着,龚敏仍然没什麽表情的看着我,条地右手一伸,一个耳光就打在我脸上,痛令我挣扎,可我身后的小英的手没松过,我的头仍然抬高着没动过,过不了2秒,左手又是一个耳光扇过来,我被迫的亲眼看着龚敏的每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到脸上,想再开口臭骂,可她的耳光却越来越快,左右开弓的一直扇,我全身动弹不得,半分躲的和说话的空间都没有,痛楚地接受着残酷的耳光,而最让我恐惧的不是痛楚,而是龚敏脸上的表情,由没什麽特别的开始扇,她的表情越变得冷酷无情,眼神闪出的是兴奋的光芒。
耳光停下了,我没数着被扇了多少下,耳朵听见的只有高频率的尖声和脸上被火烧过的感觉。
几分钟后,听觉渐渐恢复正常,一直听到的是她们的笑声,是小英和小红在笑龚敏,原来龚敏的双手都打得通红,龚敏自己也叫痛了。
我不敢抬头看,只在心里想她们打够了没有。
再过一会,龚敏又向我走近,而小英亦站到我身后做了同一个动作。
不是吧,我又要被扇耳光了!没错,龚敏终於开口说话了「知道刚才扇了你多少下吗?告诉你,是100「她边说边脱下自己穿着的那双薄底中跟凉鞋握在手里继续说「再给你100好吗?」那个「吗「才刚说出,鞋底就已经打在脸上,我那有机会说不!鞋底扇耳光比手打更痛得多,可她的手却一点不会痛,之前是因为手痛而越打越轻,可鞋底打刚好相反,她那可怕的表情结合着兴奋,怒火越打越猛,过了只十个耳光我便忍不住了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