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跨过那条界线,对明丽做出不可挽救的事,所以,他才会决定离开明丽,到哈佛念书,他希望大家分开一段时间后,他可以压下那种可怕的想法。
可是,在哈佛的几年,明朗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忘记明丽,即使有了无数的女朋友,做了无数次的爱,他的脑中还是不自觉的浮现起明丽的样子,虽然怀中抱着不同的女子,他还是要幻想着她是明丽,他才能兴奋起来,在高潮中他也是叫着明丽的名字,他对明丽的思念,不单没有减退,反而愈来愈深。直到毕业后,他无法再压抑自己了,就决定回来香港。明丽很高兴,她一早就安排好明朗到凌氏工作,明朗也没有拒绝,因他希望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见到明丽。
再见到明丽时,明朗的眼中只剩下惊艳,明丽比几年前更多了一份成熟的美态,好像一个已经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明朗沉醉于明丽的艳色中,对其他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即使公司中很多女职员对他有好感,甚至是太子女的美儿,他都保持着距离,他想着,即使他和明丽没有可能,但能两个人一起生活,他就已经很满足。他对明丽的幻想越来越多,甚至明丽在浴室洗澡,他都会站在门外,倾听着水声,在幻想着明丽沐浴在水中的春色。后来,他慢慢发现明丽有服食避孕药的习惯,他的心在那一刻抽痛得很紧,想着明丽会在某人的身下承欢,身体被其他男人占有,他就几乎发疯,他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凭着男人的直觉,他一直认为是凌云天,虽然表面上,明丽和凌云天保持着距离,只有公事上的接触,但他感觉到凌云天看着明丽时,有一刹那,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迷恋的神色,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但已经足够让明朗明白他们之间的不寻常,因为那种神色是只有当一个男人迷恋一个女人时,才会有的样子,而那亦正是他自己看着明丽时的样子。
所以,今天晚上,当明丽说要OT准备文件时,他才会偷偷的回到公司,虽然内心是不想有任何事情发生,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但是,他见到的,却是他最害怕的事,是他一直在恶梦中才会见到的事。明朗的手紧握成拳头,指甲陷入了肌肉中,渗出了血丝,但他混然不觉,看着明丽打开双腿,主动迎向凌云天,而凌云天就激烈的抽插着明丽的小穴,还在她体内射满了精液,明朗的心痛得撕裂般,他的目光是带血的疯狂,他不会原谅任何碰明丽的人。
明朗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家中,他的脑中空白一片,只是不停地回忆起明丽刚才衣衫不整,被凌云天搞得欲仙欲死的样子,还有凌云天占有着明丽身体时迷醉的神情,他并不怪明丽,但却将自己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凌云天身上,他不停地想着,他应该用什么方法才可以折磨凌云天,才可以让他生不如死。很快,他脑中就闪过了一个人---美儿,凌云天的小公主。
美儿放学后,还是有很多的课后活动的,就像今天,她要与同学练习管弦乐团的表演曲目,之后还要留在学校完成一个project.美儿拿着小提琴,正把算到音乐室练习时,一名同学走进来,兴奋地对美儿说:“美儿,门外有一个好帅的男生找你啊!”美儿有点奇怪,她并不认识什么男生啊,但当她见到站在校门口的明朗时,她感到一阵惊喜,她估不到明朗会来学校找她。明朗是那种不论在什么场合,都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目光的人,美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由胸口中跳出来,她走近明朗,却发现明朗与平日不太一样,他的脸色很差,眼圈瘀黑,样子十分憔悴,美儿吓了一跳,忍不住问他:“朗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明朗面色阴沉的望着美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我知道你父亲这几天不在,可以陪我到一个地方吗?”虽然美儿还要练习,但这是明朗第一次主动找她,她不想拒绝,而且,美儿想着父亲这几天出外公干了,她可以晚一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