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辱的宿命,但又有点像在迎合着加诸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头在王叔手指的拨弄中很快的硬起来,她渐渐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乳沟、腋下、背脊到股沟的部位都汗湿一片。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想到这里,小依喘不成语的哀求着:「呜!……放……放了我,住手……我先生……在看……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样……」
袁爷淫邪的笑着说:「呦!明明想要,还跟你丈夫说你不想?看看你那个不知饱的骚穴,流了多少这种不要脸的肉汁!」
小依哀羞欲绝,但是不争气的身体仍然吃力的抵抗山狗和阿宏的淫弄,断断续续的娇喘哀求:
「嘤!没有……没有这种事……我没有……玉彬……我没有像他们讲的……那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