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和手-枪、裤兜里的两只钢笔、腰带上的几个监听器和不知名卡片、藏在头发里的小针……
“这段时间你应该跟一位特工学习过,”好像没有看到林秀尴尬的表情,蝙蝠侠点评道,“应该是那位代号为‘黑寡妇’的女士?”
林秀讪讪道:“……是的,但我还没出师。”
在上一个世界里,神盾局派给他的任务难度评定都不大,娜塔莎教给他的手段他有一些还没用上。
比如说在头发丝里藏毒针这一项,他一直都没实行过,没必要是一方面,害怕误伤了自己也是一方面。
没想到表层这就用上了,还是要用来伤害自己最珍视的人的。
林秀有些气闷。
废话不多说,他意识到自己清醒的时间不知道能有多久,林秀赶紧说了一些自己这边了解到的情况,信不信就由两只蝙蝠侠自己判定了:“我对于狂笑之蝠似乎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破晓诡灯和杀戮机器都劝他立刻将我投入一个叫做‘熔炉’的东西中,夺取我的能力,但他迟迟不做,还一直吊着我,跟我玩‘过家家’的游戏……”
这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狂笑之蝠是一个纯粹的疯子,他把所有人的性命都视为草芥,为了他一时的快乐和刺激,他可以随意毁灭所有人。也因此,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还热衷于毁灭美好的事物,而且现在他受伤严重,没道理他迟迟不对林秀下手。
别跟他们扯说这是爱情,既然狂笑之蝠把所有人都视为他的玩具,他就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玩具。
到底是为什么?
两只蝙蝠侠沉思着。
这时,蝙蝠侠感觉嗓子里骚痒的感觉突然加重,他压抑不住地闷闷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