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挡住的,虽然不知道合不合适,但至少足够保守。
但白溪却没想到选衣服只是他噩梦的开始,虽然挑出了心仪的款式,但白溪却半天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式把自己塞进去。
明明看起来是件朴实无华的衣服,为什么却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扣子?
明明是一个洞,为什么他穿不进去!
白溪保持着一种被衣服卡住无法动弹的尴尬姿势,尝试了一下使用暴力,最后不得不在衣服被他撕裂之前选择原路返回,怎么穿上就怎么脱下来。
折腾了半天,白溪出了一身的汗,可是穿衣服的进度却没有任何向前。
白溪低头看着手上被他蹂|躏得乱糟糟的衣服团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似乎突然就理解了沉尧不喜欢洗澡的原因。
如果每一次穿衣脱衣都要这么麻烦的话,他也不太愿意经常把他们脱下来,不知道穿着衣服泡澡会不会让洗澡的幸福感大打折扣。
白溪脸上布满了愁云,只能拿出了最开始从沉尧储物戒中找出来的那件外袍,像是对待浴袍一样随手一系,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草草地挡住了几个重点部位。
白溪穿着衣服走到了铜镜面洽看了一眼,画面中带着些许瘦弱的少年套着比他大了一号的衣服中,外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袖子也彻底地挡住了手指,就好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
这显然是不能出门的。
虽然这件事情说来羞耻,但白溪现在的依靠的人也就只有沉尧了。
他靠在窗户边缘,明明伸个头就能叫住沉尧,但他却迟迟没有动作,毕竟让人帮忙穿衣服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白溪心中天人交战,在床上滚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