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将男人捆在椅子上。
他的神情冰冷又漠然。
眼前是破碎的玫瑰花瓣和信纸,耳边是男人不堪入耳的谩骂。
顾离闭了闭眼。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恨这个世界。
可以不可以,我和这个世界一起死。
第二天他回到教室时,他身旁的座位已经被搬空了,原先坐在这儿的少女坐在他对角线的位置。
昨天说喜欢他的小姑娘正和她的男同桌说说笑笑,笑容明媚到刺眼。
下课后,他去找老师,问为何换了座位。
老师只是淡淡回答,说陆月梨想换,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人坐。
早读课上,顾离看见陆月梨递了一块三明治给路易。
数学课上。
陆月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和路易笑得很开心。
晚自习。
她扯了一下路易的衣角。
篮球课上。
她搭了一下路易的肩,笑得很开心。
陆月梨十天没有和他讲话。
所以,会不会,下一个月,陆月梨也会给路易递玫瑰花,说很喜欢他。
顾离敛下眼睫,所有的情绪都被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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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为爱折腰从来不是陆月梨的作风,但并不妨碍她还是有点喜欢顾离的。
她发誓,只有一点儿。
一个月后的早读,陆月梨发现顾离没来上学。
班长汇报时,张毅说他知道了,顾离发烧了,还挺严重,今天请假。
陆月梨几乎是在一瞬间联想到那天拳场的事情。
一连三天顾离都没来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