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吃过饭,康书要去学校。“等等。”一直没说话的梁御恒叫住他,指了指他的脖子,“遮一遮。”康书低头一看,顿时羞红脸,捂住脖子上的吻痕跑了出去。
梁御恒无所谓地挑挑眉,到厨房找到杨小冬,从背后拥住他,在耳边咬牙切齿道:“你长本事了,还敢往家捡男人?”
“好痒!”杨小冬正在刷碗,用手肘推他,“他倒在路边多可怜,怎么能不管呢......”话没说完就被一口咬上脖子,梁御恒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脸色好看多了,捏了把杨小冬的腰,要去学校排练了。
再过一周,大四的学生要举办毕业晚会,他一反往常事不关己的态度,主动报名了一个节目,可想而知,今年的晚会该是何等火爆。
杨小冬再见到康书是在月季园门口,他正背着书包坐在花坛边上,傍晚余晖笼罩在这个少年身上,暖黄的光打在他的周身,他仰着脸看路的尽头,远远看去像在和夕阳拥抱。
杨小冬看了会儿,觉得他美好又脆弱。一辆黑车停在月季园门口,康书高兴地蹦下花坛。车门打开,出来的是一个戴着银边眼镜的男人,年纪估摸在三十岁左右,气质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