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再抬不起来，瞿劣挑着她的下巴，望了一会儿她湿漉漉的眼眸，深吻了上去。
他咬着她的唇，搂紧她，底下没忍，尽数射在她腿上。
“你真是……”
赵小舟无力反驳，泥一样瘫软在他怀里，由他亲。
“是什么？”
他喘着不匀的气，点了点她胸前挺着的红粒问。
“帮我弄干净。”
赵小舟抬腿去蹭他的小腿，才蹭了没两下，便被他一把狠狠揉在胸口。
他很快硬起来，硬生生地戳着她，语气不怀好意：“先帮我弄一下。”
“去浴室。”她示意他，“顺便帮我洗。”
他笑着拉她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缓缓合拢，里头空间狭小，她只得贴近他。
瞿劣玩味地把手伸下去，拨开阴唇钻进去，又弄出来一些她的蜜液，和他留在她大腿内侧的精液一同沾了水。
他洗得很细致，花洒的水打在她身上，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凉吗？”他问。
赵小舟摇摇头。
他拿着花洒对准她的穴口，猛地加大了水量，刺得赵小舟紧接着便是一麻。
“你干什么！”她瞪着他。
他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想看看你究竟是被我操得爽，还是被别的东西弄更爽。”
赵小舟关掉花洒，扯了扯嘴角：“你还没操到我。”
他充满兴味地挑眉：“只要你想，我随时奉陪。”
赵小舟笑一声，挑衅似的：“我不喜欢跟别的女人搞过的男人，太脏。”
他也不意外，眉目舒展：“我只跟你搞，好不好？”
“在我之前有过别人吗？”
他想了想：“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不信。”赵小舟斩钉截铁。
他扬起唇，拉过她。
他惩罚似的大力揉着她的臀肉，似乎还带了点委屈：“也就是你，叫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
赵小舟有点意外，她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你真的没和别人做过？”
他吻着她的锁骨凸处，声音断断续续：“小舟，我只想和你做爱。”
“不错。”她去拍他的头，学他说话，“很乖。”
他也笑了，笑得两侧深深的酒窝都凹陷进去。
“所以下一次可以让我进去吗？”
他像一只无比温顺听话的大型犬类，带着期许的目光向主人摇着尾巴。
赵小舟呵呵笑：“瞿劣，你今天是怎么了？往常不是一直都在摆出一副不苟言笑的禁欲样子么？”
她揉着他发顶，直到把他的发型完全搞乱，像是毫无章法的乱草丛生。
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被他十指交缠地攥在手里。
也许是被刺激到了，他想，无论是下午女人们的闲言碎语，还是刚刚楼下二人的拥吻。
“关于游戏规则，我已经让步你很多了。”他的吻再度落下来，“如果我不让着你，那天晚上你第一次握它，我就该把你拽上床来上你。”
赵小舟没忍住，低低地笑起来：“你这样子真像一只大狗狗。”
知道他碍于她的意愿，目前不会有任何突破界限的举动，她又极为暗示性地补了一句：“还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大狗狗。”
他哼哼两声：“狗狗今晚想和你睡。”
“只睡觉，不进去的那种。”
他又补了一句，生怕她不会同意。
话音才落，赵小舟已然趁他不注意，穿好裙子拐进了卧室。
怀里骤然落空，瞿劣扬唇笑了笑。
夜半浓时，身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