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呀。李稚紧紧抓住凌魁的手,:我就是跟裘绮华进去见识了一下,她抽的还挺酷的。凌魁气笑了你还觉得挺酷是吧,你该不会也想抽吧?嘿嘿,倒也不是这么说.凌魁看着她那带点婴儿肥的小圆脸,冷笑了声,扒拉开李稚的手,就转身下楼了。李稚,怎么可能跟酷沾上边呢。李稚看着匆匆跑回理科楼的凌魁,他跑过斜斜的树影,明明步履匆忙却又显得从容不迫,李稚不禁感概道,多么好的年轻人,可惜是个神经病。
然而,期中考试放榜了,理科第一又是神经病,李稚站在光荣榜面前,有了一缕小小的愁思。这次才考了班上第十八,虽然是个吉利的数字,但在凌魁的学霸光环的照耀下,自己就被无限缩小,回去叔叔肯定又要念叨了。哎,所以说,什么叫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呢,这就是嘛。越来越多的人挤了过来,李稚出不去了,耳边尽是一些凌魁又是第一凌魁好厉害诸如此类的声音。就在李稚快要心情爆炸时,一只手拉住了她,强硬地把她拉出了人群。你怎么了?刚刚凌魁连榜都还没来得及看就看见了脸比苦瓜还要苦的李稚。凌魁松开她,难得柔和的询问。他越是这样,李稚心里就越不好受:你怎么老考那么好,我回去又要挨训了。凌魁多少知道是这个原因,可是,当他听到李稚的哭腔时,却又无所适从起来。凌魁摸了摸李稚柔软的发顶:这是常态了,你知道的,我要保持。
一些父母的期望总是会压得孩子喘不过气来,凌魁的父母是这样,可李稚并不认为凌魁会因此感到压力山大,毕竟,他是天才不是吗?
可事实上,天才也有忧思。上小学的时候,凌魁有个朋友,叫陈桦东。也许是因为母亲都是学校老师,又或者两人确实有些相投之处,他俩有一段时间走得格外地近。阿魁,今天中午去抓狗吗?陈桦东向凌魁挑了挑眉。凌魁不会回应他,但放学后却又跟着一起走了。凌魁到底去没去抓狗,又为什么去抓狗,李稚从来没问。
只是有一天沈展耀生病了,被他妈妈接回了家。李稚只好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回去。天上扯着几朵红艳艳的火烧云,李稚缓缓地从一个路灯走向另一个路灯,看着影子变短再变长。走着走着发现有一个人在前面的路灯下蹲着。是凌魁,李稚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那个人的头发是竖着的,像刺猬。
两人虽然同班好几年,却从未真正有过什么交集。李稚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个招呼,凌魁的眼睛暗暗的,即使在路灯下,也无法让他的眼睛多添一分光彩。李稚渡步上前,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他的裤管上沾了血,蓝色的裤子暗红了一片。你,你没事吧?李稚心想他不会是被社会大哥打了吧,高年级的大哥最喜欢打像他这种看起来就拽拽的小毛孩了。
凌魁瞥了眼李稚,眼圈红红的,满眼的血丝。啧啧,这肯定是被大哥打了啊,李稚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觉得眼前的人楚楚可怜起来。额,那个,你还能走吗?我们住一个小区你知道吗,我送你回去吧。凌魁好像没听到一样,卷起了裤管,站起来后扭头便走,嗯,与常人无异的走姿。看来受的是心灵创伤。李稚扯了扯下滑的书包带,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一路无话,凌魁能闻到身后女孩的柠檬皂香,鼻子里的血腥味倒是没那么浓郁了,她的眼睛让凌魁感到熟悉,并不是因为同班多年的缘故,而是因为小狗的眼珠也像她那般,乌溜溜的,无辜又愚蠢。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一路上的气氛可以说是诡异而尴尬。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凌魁不慌不忙地从书包里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李稚愕然:为什么他这么小就可以拥有手机?这不公平!很快,李稚便释然了,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女声:阿魁,爸爸今晚还有工作,妈妈要留下来帮忙,你把冰箱里的菜热一热就可以吃了,这次考试考得不错,要好好保持啊!等妈妈回来奖励你。 凌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没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