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彼此纠缠,更彼此回应,彼此吸嗦,不多时,屋子里便响起了两人亲吻的口水声。
穿着嫁衣的曦妹,如记忆中一般漂亮,那诱人的朱唇,湿滑中带着儒弱的弹性,随着舌尖的挑动,引导着柳富贵,两人的呼吸声,在湿滑的香吻中,逐渐粗犷。
最终……动情的柳富贵,一只手揽住了曦妹的柳腰,微微用力,二人的身形,缓缓地朝着床榻倒了下来。
近在咫尺,柳富贵动情的看着自己的曦妹,这一刻间,好似是要将曦妹的音容样貌全都印在自己脑海当中一样。
在柳富贵火热的目光之下,曦妹也如同记忆中一般,羞涩的躲避着自己的视线,一双玉手,紧张不安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不发一语。
一切,是那般的真实,那般的不可置信。
让柳富贵有些怀疑,这不是梦,而是真的!看着熟悉的曦妹,柳富贵再难忍受相思之意,二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情深几许,自是痴迷,那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自己曦妹的身上游走,将那腰间的华配取下,掀起鲜红的嫁衣,柳富贵苍老的身子,压在了曦妹年轻漂亮的酮体之上,那一双大手,火热且沧桑,层层直入,将曦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掀下脱落,最终,来到了那贴身的亵衣之上,亵衣下面,便是曦妹白皙粉嫩的肌肤,这一刻,柳富贵心脏骤跳,额头冒汗,不停吧唧的嘴角,却是尽显不安。
商海沉浮,见惯了诸多大风大浪的他,却是再一次的紧张不安了起来,一如记忆中第一次和曦
妹洞房一般,浑身冒汗,手脚发颤,不知如何是好。
但数年来精湛的经验,还是让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熟悉的放在曦妹腰间,将那贴身的亵衣,轻轻地解了下来。
「三郎……」
曦妹满眼迷离,脸颊绯红,情动难安的看着柳富贵,随着亵衣解开,丰满玉体尽皆落入眼中,如山峦崎岖,似雪峰皑皑,腰身紧致,臀轻型翘,一双玉腿修长如柱,更显浑圆饱满。
一方漆黑草海,如海中水草,盈盈飘忽之间可见颗颗晶莹流敛其上,粉红的嫩穴正吐出汩汩蜜汁,等待着来客的探访。
只见柳富贵的手,哆哆嗦嗦的放在了身下曦妹娇嫩的乳房之上,那丰满的乳肉,再一次被柳富贵握在了手里,雪白娇躯的暴露,彷佛无形之气,将空中的干燥尽数点燃。
只见柳富贵一手托住了那单掌难握的雪球,指尖于峰顶那粒朱红雨润的春豆轻轻摩擦,转而弯下身来,将另一枚饱满豆蔻含在嘴中,舌尖如草蛇探食,轻轻撩拨。
时而紧复,时而吸纳,不消片刻间,熟练地动作,就已然是让身下的曦妹难以忍受,一双玉臂更是左右抱住了柳富贵的老脸,将其从自己的丰乳当中抬了起来。
柔舌嫩尖离去之时,那两粒春红豆蔻之上,还有晶晶口液残留,烛光下,更似晨间露水,三月春雨,颇显诱人。
柳富贵虽被捧起了脸颊,但沧桑老脸之上,却是写满了不舍。
曦妹丰乳香味四溢,鼻息醉人,竟是比那朗州的「三月春熏」,还要醉人几分。
只见曦妹巧目流盼,眉宇低垂,羞答答的看着柳富贵,声音温婉,似三月春风,眉宇迷人,似四月杨柳。
「三郎……烛火……烛火还没熄呢!」
曦妹小声的说着,声音细弱蚊虫。
柳富贵自然也是听在耳中,不过他并没有下床熄灭蜡烛,反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曦妹,开口道:「就让它亮着呗,这样我才能看清自己的曦妹呀!」
说罢,不待自己的曦妹回答,柳富贵已经是再度低垂下去了脑袋,将曦妹刚刚张开的朱唇一把堵住,同时,身子侧过,将曦妹那粉嫩的娇躯揽在怀中,一只大手,却是从曦妹那紧致的玉腿当中摸过,侵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