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我呢?”
“所以你想用那件事威胁我吗?你想告诉厉偌清我和你上过床,这样你就能让我们分手得到我?”
这样的事情,木卿歌想过无数遍,他甚至就想这么实行,可是被夜弦看穿后他不敢了。
男人沉默,夜弦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木卿歌,我爱着他就不会选别人,就算被迫分手我也不会割舍对他的感情,分了手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不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恨你,可以吗?”
她多绝情啊,见一次面,就给他一次最沉重的打击,木卿歌的精神状态快支撑不住了,慢慢地弓起了腰弯下了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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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被堵在了花房,她想走,脚却跟灌了铅一样重在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白皙的脸庞上只有卑微。
木卿歌低着头弓着腰,低沉的颤音让夜弦逃避不得。
“弦儿……………”
木卿歌轻声叫着她的名字,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水光。他还是忘不掉,木卿歌熬不住心中的爱恋,对夜弦深入骨髓得执着。
可是不管他如何卑微,求她,骗她,恨她,木卿歌得到的永远都是夜弦的冷漠。她绝情到了极点,就连一点点暧昧的希望都不肯给他。
“弦儿,你讨厌我吗?”
木卿歌苦笑着问她,夜弦撇过眼睛不敢看他,一步步的失望变成了绝望,木卿歌被夜弦也被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弦儿,你恨我也好,厌我也好,不要不理我…………弦儿…………我生病了,你可怜可怜我…………不要这样对我…………”
听闻木卿歌生病,夜弦还是没有做到彻底的绝情,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病还是因为她。
“你生什么病了?有没有看医生吃药呢?”只是淡漠的询问,此刻在木卿歌的耳朵里却如同最真挚的关心。
“相思病。”他说。
夜弦皱起了眉头,盯着男人的眼瞳却丝毫看出有半分虚假。木卿歌低头握住了她的右手,花房恒温,但他的手指却格外冰凉。
木卿歌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掌,他动作极柔生怕她会因为恐惧而抽回去,柔软的掌心贴在了男人的面颊上,他的脸也是冷的,指腹被动触摸男人锋利的下颚轮廓。木卿歌闭上了眼睛,他尽可能地去享受这刹那间的美好,揉在掌心里的小手温暖地让他舍不得松开。
“卿歌,生病了就要吃药。”她劝他,用一种自以为陌生又绝情的冷漠。
木卿歌蹭着她的手,揉在掌心里的温暖逐渐滑到了唇边,温良的薄唇点点轻触,他忍不住心中的爱恋,张开唇,将少女的指尖咬进了口中。
“你就是我的药,弦儿,你是我的药,是我的……………”
在夜弦眼里,木卿歌已经疯了。他眼中的占有欲已经逐渐变成了贪婪,他渴望着她的一切,不仅仅是得到她的爱,他想要的是绝对的占有。
含进口中的手指触碰到了男人柔软的舌头,他只是轻轻地咬,咬过之后又害怕她疼,柔柔地吮吸起来,不停张合的嘴巴吞咽含咬着她的手指,像是在品尝美味佳肴,吮着她浑身发麻,恍惚间又想起了那晚他舔吻她全身的片段。
“卿歌,够了,到现在你都不肯放弃吗?”
这个女人,高冷地可怕,木卿歌睁开了眼睛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他吐出了嘴里的指尖继续吻起了她的手背,“你觉得我在骗你是吗?想利用生病来博取你的同情,弦儿,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为了你,我真的相思成疾。”
他是生了病,为了夜弦茶不思饭不想,患上了对影相思,严重的心理失调,导致癫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等症状,心理医生告诉他要尽快转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