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厉偌清,厉至尧更喜欢厉偌颜,他的第一个女儿,漂亮温顺乖巧伶俐。只可惜……………
厉至尧:“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惯着他做什么?一根鱼刺而已,都是大男人了还忍不了一根刺?”
厉偌清:“我不喜欢鱼刺嘛…………”
厉偌清小声地回答,他也就在自己父亲面前会温顺一点了。
厉至尧放下酒杯声音也严肃了起来,“你不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在家里你妈宠着你什么都依你,那在外面呢?谁惯着你?”
厉偌清不敢抬头,但嘴里却不认输,“又来了,又要说教了…………所以我才不喜欢和你吃饭…………”
蹙起的剑眉怒意渐增,“你还敢顶嘴?”
杨筠筠也是拿这对父子没办法,说话不超过五句必定吵架,她想不出折中的办法所以当初厉偌清说要搬出去自己开公司的时候她没有阻拦,这俩父子太像了,分开反而是好事。
杨筠筠:“好了好了,吃饭嘛,都少说几句,都快过年了要和和气气的。”
这顿饭吃得夜弦难受,厉偌清被自己的父亲教育丢了面子,委屈巴巴地偷瞄夜弦,但她就跟个傻子似的除了吃就是茫然,要不就傻笑。
他还在烦恼该怎么让他爸接受夜弦,今时不同往日,他不能总和自己的父亲硬碰硬,以前吵也就算了,现在为了夜弦他得放下自尊心也得讨好自己的父亲。
晚饭过后,厉偌清带着夜弦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到了二人面前。送给厉至尧的是明代着名书法家董其昌的一幅书法真迹,厉偌清其实盯了这幅真迹很久赶在春节之前在国外拍卖会买了下来。厉至尧很喜欢读历史,特别是明史,对明代的各种书法家也特别喜欢,这幅真迹展现出来时,原本严肃高冷的男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捧着那幅书法又叹又喜,这礼物着实是送到他心坎里去了。给杨筠筠的礼物是国外顶尖陶艺大师的孤品花瓶,他还特意跟母亲说这是夜弦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到专门送给她的,杨筠筠爱插花园艺自然喜欢地不行,一时间他们之间的氛围也好了许多。
女佣端来了茶,四个人又坐到了沙发上闲聊,夜弦看到了两个长辈的笑脸也终于轻松了一点。
杨筠筠端着茶杯看着夜弦又忍不住询问起来,“听偌清说你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夜弦点了点头,“是的伯母,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了事故去世了。亲戚只有母亲这边的人,有舅舅舅妈。”
这样的回答她练习了几百遍,比当初在萧衍父母面前更加熟练。
杨筠筠稍稍抿了一口茶,脸上的神情不易察觉,“那真是可惜,但世事无常我们也能理解。你的父母给你留了基金会也该够你富足地过很久,怎么会贫困呢?”
夜弦:“我父母去世之后公司就解散了,当时赔了不少钱,我没办法继承遗产所以只能寄养在亲戚家,我的母亲嫁给我父亲之前是个很普通的医生,所以母亲这边的亲戚也比较普通,舅舅要同时抚养两个孩子很吃力,家庭并不富裕,我要学会的东西也有很多,别看我年纪小,其实我蛮独立的。”
夜弦的回答滴水不漏,厉偌清为她安排了最详细最缜密的身世,她只需要背出来就行,虽然她知道这是在欺骗,但这些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她想让他的父母同意就必须使用一些手段抹掉自己的曾经,谎言有时候是必要的。
到现在为止夜弦的表现都很中规中矩,她掩盖了自己最真实的性格变成了厉偌清口中的名媛千金,尽量展现自己的优点,让他们同意。
杨筠筠:“独立的女孩子也好,偌清说过他蛮喜欢独立的,我记得你还当过一阵子的明星是吗?好像不是偌清娱乐公司里的。”
厉偌清:“她去参加了梦华举办的选秀,只是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