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站在门外往里观望却只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房间,里面的客人已经不知所踪。
这件事一直弄到天亮,夜弦只睡了几个小时头昏脑胀得去了医院。
冰岛医疗世界前列,取卵手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而且夜弦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躺上手术台的时候她吸了全麻直接睡死过去。
手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夜弦花了一个小时从麻醉中醒来,醒来的时候护士还专门给她看了一眼已经冻住的卵子。
一整天的经历让夜弦颇为难忘,甚至还觉得很有意思。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开车回家,外面已经开始下雪。
路上已经没有车辆,外面的雪也越来越大,暴风雪已经过境,她再不回去就要被埋在雪堆里了。
在这种大雪纷飞的天气,能见度非常低,她开着双闪小心翼翼得开,至少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家。
小木屋门口的路已经被雪掩埋,夜弦全副武装下车清扫出一片空地才停好车,弄了好久她才回到了屋子里。
冰岛虽然漂亮,但也是真的冷,屋内的温度计已经变成零下二十多度,夜弦倒腾半天又是开地暖又是烧壁炉花了半个小时才让屋子暖了起来。
她想做的都做完了,夜弦拿起壁炉上的水壶给自己泡了一杯暖香的奶茶,靠坐在小沙发上一边烤火一边玩消消乐惬意得很。
人生难得这么清静,没有争吵,没有委屈,也没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情爱,真舒适…………
砰砰!
正当夜弦享受着平静,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几声撞响,她回过头以为是风雪太大弄出的声音。
可她才回头片刻又听到了一阵急促的碰撞声,不像是暴风雪,是人?
夜弦心中一惊但转念又否决了这个可能,这栋小木屋远离城区,在雷克雅未克的最偏远的湖边。
难道是雪狼吗?还是北极狐?不会是北极熊吧?
夜弦有些害怕了,门外的敲打声还在继续,她想起木卿歌叮嘱过她的事情,急忙翻找出猎枪,检查弹药上膛时候小心翼翼得走到了门口。
因为暴风雪,家里的门是有两层的,夜弦不敢贸然开门只能通过封住的玻璃窗往外张望,可角度问题她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
正巧此时撞击声停止,夜弦站在窗边等了许久都再响过,于是她放下猎枪准备回去继续喝奶茶。
就在她转头之际,突然一声巨响,一个黑影猛地撞在了窗户上,夜弦被吓得心脏骤停,回过头却看到了更让她恐惧的东西。
“宝宝!”
他就这么站在玻璃窗前,穿着一身单薄的羽绒服,用一双冻得通红的手掌拼命拍打窗户,嘴里不停喊着同一个词。
“宝宝!”
夜弦踉跄着往后推了两步,骤停的心脏疼得她浑身痉挛,她没站稳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求生的本能迫使夜弦拼命喘息,她捂着胸口疼到满头大汗,只能艰难得爬回房间寻找药物。
“啊………啊………”
夜弦呻吟着,因为疼痛她的脸都扭曲到狰狞,而门外的男人还在拼命地拍打窗户叫着她宝宝。
她快疼死了,不仅仅因为刚刚的惊吓,更是因为看到了厉偌清。她想不通这个男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只觉得恐惧,她想逃,想跑,想彻底躲开他。
幸好客厅离房间不远,夜弦强忍着痛苦爬了进去成功找到了药。她已经顾不得喝水,将药片直接丢进嘴里咀嚼吞咽,缓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门外的拍打声也逐渐小了,夜弦不想见他,提着猎枪踉跄着走到窗边举了起来。
“宝宝………宝宝………”
厉偌清趴在窗边,一双红透的眼睛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