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拿指甲锉疯狂弥补, 脸色阴沉,但还是强行忍下去,换上端庄到冷淡的微笑, 慢条斯理地回答:“考研那天,我早早地就起来了,画了个妆,然后直接没去。反正也考不上,充气氛组也没意义。不过我在办澳大利亚的打工签证了,应该会去那边先省吃俭用赚一段时间钱,等着申请学校。要是不行,也走一步算一步再说……你最后一个学期怎么过的?”
王良戊想了想,他说:“也就去公司,参加一些竞赛。仔细一想,时间过得好快啊,感觉什么都没干,一下就要毕业了。”
“是吧,”廖茗觉端着碗开腔,“好像昨天还在军训呢。”
“公务员入职会要军训吗?”胡姗问。
肖屿崇说:“又不是学校,训什么训。”
“到时候就可以自己租房住了,嘿嘿。等攒点钱就把爷爷接过来。”廖茗觉沉浸在对未来生活的想象中,“有爷爷在,还可以养条小狗。”
王良戊问:“你喜欢狗吗?”
她回答:“嗯呢!很喜欢!以前高中在《青年文摘》上看过一个故事,说狗的寿命只有十几年,是因为人出生后,要学习了才知道怎么爱别人,怎么积极乐观地生活。但是狗狗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做,所以不需要那些浪费的时间。”
“尽是歪理。”胡姗插嘴道。
“确实不可能啦哈哈哈,但是很有意思啊。”
他们五个人去吃烤肉,座位是一般提供给四个人坐的卡座。廖茗觉索性起身,和相熟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不用店员过来帮忙,自己操刀给他们烤。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廖茗觉边烤还要边显摆:“那时候每次来了新人,店长可都是让我烤个样子给大家学的。”
恰好店长就从后面过,索性停下来,也跟在这里上过班的王良戊打招呼:“给你们打个八八折。”
回头又叫了群生面孔过来,十分自然地差使道:“来,看看这个前辈怎么烤的。学着点啊,小廖之前在咱们店里可是蝉联三个月的服务王牌,直接把她前任师父小王给顶了。辞的时候我可舍不得了呢。”
来烤肉店打工的人年龄参差不齐,但到底是学校周边的店,显而易见有些年轻面孔。
胡姗随口问了离自己最近的女生:“你是大学生?”
“嗯,”女生颔首,有些害羞地回答,“暑假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