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她叹气, 廖茗觉又安慰说:“没事, 还早着呢。”
“你呢?”胡姗也问她,“刚趴电脑面前干嘛呢?”
廖茗觉用平平无奇的口吻说出了叫人大跌眼镜的话:“我在想我的初吻。”
“哈?”胡姗猛地坐起身,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看向她, “我在这里为未来发愁,你居然跟我谈这些儿女情长?”
廖茗觉傻笑了一下,拽着她的袖子让她躺下,又说:“别这么紧张,不是还有一年多嘛。”
无视胡姗鄙视的眼神,她悠然自得地说:“我想问问我男朋友能不能接吻。”
胡姗还没搭腔,赵嘉嘉已经嗤笑出声,扬着Apple Pencil说:“你这也太直接了吧?女生怎么能这么廉价!你是老色批吗?”
一听到这种论调,胡姗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然而今天,廖茗觉比她反应更强烈,直接奋起反驳:“怎么廉价了?就是老色批怎样!姐就是女王!少管美女的事!”
就连赵嘉嘉都被唬住了。
她心安理得,一副已经拿定主意,打死也不改的模样。
但胡姗也有些肺腑之言:“我觉得和廉不廉价没关系,都二十一世纪了,搞个屁的刻板印象。主要还是负担的问题。”
“什么意思?”
“要是动不动就要求这要求那,不会被觉得是有负担的人吗?”胡姗劝告道,“小心变成沉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