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还告诉我们你正在抢救中,我跟你奶奶听完就打车赶来了。”
现在,就连老太太都知道不对劲,问道:“可你明明没有大事,医院为什么要骗我们?”
事情绝对不简单,小陈规规矩矩的开车,是撞来的那辆车意图不明,她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却也没有怀疑什么,只当是一场意外。
现在看来,是有人刻意为之。
还给老人传递假消息,二老听到情绪肯定会很震惊,万一晕了过去,这岂不是…
是报复,宋漾只能想到这两个字,有人要报复她。
刘嫂在一边惊心胆颤地听着,眼见着她眼神愈发冰冷,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太太来之前给慕先生打了电话,那慕先生现在岂不是也误会了?”
宋漾心中一紧,暗道糟糕,让慕安承听到她抢救的消息肯定能担心死,二话不说就要给人打电话,翻来翻去连手机影子都没看到,抬眼看刘嫂。
“刘嫂,你手机呢。”
刘嫂知道她要干什么,连忙拿出来,不忘提醒一句:“我这上面没有慕先生的电话。”
宋漾没说话,接下后打开手机电话,按下那串早已熟记于心的数字,等待对面接听的时间无疑是漫长的,她只盼着对方能快点接。
一秒、两……话在第九秒的时候接通。
“她怎么样了,手术成功没有,医生怎么说。”对方好似就在等这通电话,刚接听就慌张地问了关键。
谁都能听出他的语气有多紧张,有无尽的恐惧和慌乱,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悔意。
悔什么呢,宋漾好像能猜到一些,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眼睛就湿润了,这句话又让她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沾满血地手指在脸上抹了几下。
声音似乎在忍耐,尾音还是暴露出哭腔:“我没事,你别担心。”
她不知道,正在疯狂往回赶的男人听到这声音的时候,神色微怔,强忍许久地泪意再也控制不住,紧绷的精神却没有因此放松下来,低哑地声音还是紧张:“伤哪儿了,有没有及时治疗。”
“胳膊被划伤就流点血,都包扎好了,医生都说没事。”宋漾闭上眼,向后靠着椅子,一场车祸让她劳累不堪。
高速上一路狂奔,不知道因超速扣了多少分的车慢慢减速,并没有慢太多,慕安承说:“我很快就到C市,你等我。”
“好,我等你。”挂了电话,手上未干的血沾到手机壳上面,将手机还给刘嫂时说了声抱歉,“把你手机弄脏了。”
刘嫂拿回手机,哪会计较这些,没说责怪的话还安慰她几句。
老太太跟老爷子在一旁看着很不是滋味儿,尤其是前者,不管是来的路上还是到医院,眼泪就没停下过,一把年纪哭成这样很容易让人担心她出事。
他们并没有太过放心,只因手术室里的小陈还在危险中。
宋漾等了好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走出来的人是乔芋,她蓦地站起来迎过去,问:“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
乔芋神色疲惫,摘下口罩,说:“手术还在继续中,不过你放心,他的情况不算太严重,里面主刀的人是我师哥,我可以跟你保证一定会没事。”
宋漾一直很相信乔芋,听了这话不安地心情放心大半,连肩膀都跟着放松下来,点点头:“那就好。”
“我看你情况也不太好,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等手术结束再去。”她坐会原位置,继续等待小陈安全地消息。
小陈是她的司机,这一年多一直接送她,规规矩矩开车从没出过事,今天这事让她挺愧疚的,尤其是猜测到是有人蓄意报复之后。
“那行,我也不勉强你,我还有个病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