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会这么碍事儿,或许是见到了想见的人,原本消散的那股困意一点点席卷而来。
慕安承见她犯困,不忍再继续打电话,说:“睡吧,明天一早再开视频,我记得宋氏这两天有些忙。”
“再聊会儿,就一会儿。”再困她都舍不得挂电话,腾出一只手按了按眉心,声音很轻:“好想在你怀里睡。”
太困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到慕安承听不清,他没说话,静静看着手机里的人。
没挂电话,也没提出挂电话,到最后,慕安承亲眼看到宋漾忍不住困意闭上眼睛,刚开始还能拿着手机,后来睡得太熟手机从手里滑出去。
他听着动静直皱眉,叫了两声没有人答应。
他想让宋漾躺好,盖好被子再睡觉,到现在又不想轻易吵醒她,就这么看着,等着,始终没有等来任何反应。
早上。
宋漾醒来时发现身上的被子裹得很紧,并且是横着睡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懵了好久,慢慢坐起来,到处找手机。
记忆停留在昨晚跟慕安承打电话的那一幕,聊了什么都不记得。
找好久都没看到手机影子,下床看到手机就在地上躺着,无奈叹声气,伸手拿起,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手机很冰凉,并且没电了。
找到充电器充上电,开机,点开跟慕安承的聊天框,发现视频通话一直持续到今天凌晨三点多,挂断电话可能还是因为她手机没电了。
趁着给手机充电的时间,穿好衣服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磨磨蹭蹭地出来后,手机电量已经充了百分之四十,宋漾拔下,给慕安承打视频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她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准备化妆。
“今天要出门?”慕安承知道她不会轻易化妆,除了办正事的时候。
“是啊,临时有应酬,推不掉。”
“男的女的?”
宋漾似乎在忍笑,眼神愉悦:“男女都有,是我爷爷的老朋友生日,小辈们都去了,我总不能缺席,不过你放心,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记得让司机送你。”
“我知道。”宋漾不会轻易开车,除了小陈不在的时候才会偶尔开一下,看一眼屏幕,见男人还躺在床上,稀奇道:“你还没起啊?”
慕安承平常不会起太晚,尤其是工作的他比谁都起的早。
“待会起。”慕安承声音有些哑,没说实话,昨晚他熬夜到三点多,一直在工作,电话什么时候挂断他什么时候结束工作,那样可以自欺欺人一下宋漾一直在自己身边。
如果一直不挂断,可能会持续工作到早上。
宋漾化妆时一直没有挂电话,慕安承就像昨晚一样静静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人,这通电话等化完妆才挂断,彼时刘嫂刚好在外面敲门。
“小姐,司机来接你了。”
“知道了。”宋漾拿起手机放包里,开门出去。
小陈不知道地址在哪儿,宋漾也不知道,问了老爷子之后在导航搜的,老爷子没去,车上只有她跟小陈,最近天气又降温,前面的小陈都穿上棉服了。
“宋总,陆助让我帮忙问一声,今年年会您去吗?”宋氏每年都有年会,去年宋漾刚接手,由于父亲离世年会也没办,今年可以照常,通常来说宋漾这位总裁是要去的。
但员工都知道她身体怎么样,如果不去也没人说什么,当然也没人敢说,或许她不去员工会玩的更欢。
少一个领导,多一份欢乐。
宋漾思考一阵儿,说:“到时候看情况。”
如果身体不错就去,但像这两天一样有些轻微感冒就不去。
小陈了然,后面的路上没再问什么。
车开到市区,在路上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