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自己想要的放好。
“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给你倒水。”
“哦,那你快点。”宋漾扭头,看见他出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想睡觉,一点都不想耽误,可是不吃药就这么睡,一觉醒来可能会更难受,强撑着眼皮等慕安承端水回来,看到人进来,艰难从床上坐起来。
拿起药抠出两片放嘴里,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下,放下水的一瞬间,眼前出现一颗糖。
是慕安承递来的,每次在她吃下药后都能掏出一颗糖,不算很甜,但能压下苦味。
她没有接,而是用软弱无助地眸子看向男人,苍白的脸色给她带来几分脆弱,亮着光的眼睛格外有神,声音像小猫一样,“你喂我。”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她这副软弱可欺的模样,都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喉结微动,敛下漆黑眼眸,仔细剥开糖纸,捏着那颗粉粉的软糖递到她嘴边。
宋漾张口吃下,唇畔无意识地蹭到男人指尖,毫不知情的躺床上,翻身趴在那里,嘴里吃着糖,“给我捏捏吧。”
慕安承深呼吸,略微暴躁地扯一下衣领,挽起衣袖,“再过来一点,躺好。”
床上的人乖乖照做。
他静下心给她按摩,一旦脑中想到其他的,就努力的劝说自己她还病着,不能折腾,调养好就可以,所以得好好照顾。
这个过程于他而言无疑是艰难地,宋漾被按得舒服,趴在那里迷迷糊糊的陷入沉睡,压根不知道给她按摩的男人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好几次身陷狼窝。
慕安承看她熟睡,帮她脱下碍事儿的衣服,被子盖严,确定没有钻冷气的地方才转身去浴室。
大冷天的,他在里面冲凉水澡,等燥热不再,才调成热水继续洗。
不然待会儿没办法直接进被窝,会把身上的凉意传到宋漾身上,草草冲一下,浴巾围着下半身走出去。
擦干身上的水珠,拉上窗帘,这才心满意足的躺进被窝,胳膊有些凉,所以没有像平常那样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慕安承等自己身上有了温度,才抱着宋漾入睡,她还在低烧,晚上势必要出汗,出的越多效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