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医院是接到了慕熙母亲的电话,慕家大不如前,给自己女儿续命的钱出不起了,做母亲的到处求人都没求到,最后没办法求到慕安承身上。
慕安承没有直接答应把钱借出去,也没说要去。
慕熙母亲最后提了个请求,她想让宋漾去看慕熙一眼,宋漾当时就在慕安承身边,听到手机里的声音,思考片刻说:“再说吧,有时间会去看一眼。”
有了这话对方才不缠着他们。
他们在下午三点到达医院,来到慕熙病房前并没有直接进去,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情况,慕熙母亲不在,病房里只有慕熙一个,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生气,全靠医疗设备撑着。
宋漾怀里抱着一捧花,看到这一幕心情挺复杂,不是可惜也不是庆幸,有些感慨罢了,之前这么缠着自己要钱的人忽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该说是罪有应得还是恶有恶报呢。
“进去吗?”慕安承出声询问,眼底一片冰凉,他一点都不想来,更不想带宋漾来。
说句没心没肺的话,这种结果他很乐意看到,他亲生母亲走的时候,情况可不比慕熙好,活生生的被气死,这种情况应该没几个人能体会。
“进去,为什么不进去啊。”宋漾没有分毫伤感,她对慕熙没有什么友情,这样的人也不值得自己伤感,“这样的结果都是她自找的。”
喝那么多酒还开车上路,这不是自找的吗。
他们在门前站了整整两分钟才推门进去,冰冷的病房每一处都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床上的人脸色白的不正常,头发剪短许多,因为营养不良导致两颊微微凹陷。
“你说她母亲后悔那天让她去接自己吗?”
答案无疑是后悔的。
宋漾知道答案,还是问了出来,想起四个字。
人生如戏。
并不是想平淡就能平淡的,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谁能料到。
她当初想看慕熙落魄,如今落魄到躺在床上起不来。
“把花放下走吧。”慕安承真的只是来看一眼,没其他想法,把钱借给这对母女更是不可能。
宋漾把手里的花放桌上,手被男人牵着,两人正要离开,门口迎面走进来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女人。
是慕熙母亲,她看到宋漾跟慕安承,眼底闪过恨意,怕暴露,那抹恨意很快就被其他情绪所替代,小笑了声:“你们来了。”
走进去,搬两个椅子到他们身后,“快坐下。”
“不用,我们这就走。”慕安承眼神冷漠,一脸漠然看不到分毫同情。
慕熙母亲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段高明,很会演戏,听到这话,有些伤感道:“她是你亲妹妹,哪怕我对你不好,你也不能对她这样狠心。”
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全是戏。
“关我什么事,难道你忘了当初你跟她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妈气死的?”慕安承声音冷静,旁边的宋漾知道他并不安稳,两人手牵在一起,清楚的感觉到他手指在发力。
“我说过了你母亲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跟你妹妹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是你爸捅破的篓子,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是你爸逼我的。”
女人一脸憔悴,想去拉慕安承的手,被他及时躲开。
可能是见这边行不通,她把可怜兮兮地眼神对准宋漾,眼中有泪,声音发颤:“宋小姐,我知道小熙欠你很多,但你能不能看在她当初陪你度过难关的份儿上,帮她一把,把医药费拿了就好。”
病房门没有关,女人声音又没有压低,这句话说出口后门前就多了个人假装路过看戏。
“伯母,你不会不知道她那段时间卷走我多少钱吧,我现在没让你替她还钱就不错了,不要随便道德绑架别人,不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