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有心吗?”K大吼起来，“如果你的儿女死了，你会复制他们出来然后当工具使用吗？你知道吗，我强暴了他。这对他来说不公平。而他不是小凡！"
“至少我知道我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将军站起身来，白胡子一颤一颤。他继续说道：“现在你选吧，很简单，和Z组成搭档一起执行任务，或者是你单独一人，将Z进行销毁。”
K瞪大眼睛。
将军继续说：“为你制造的克隆人，你不使用的话，当然会进行报废处理。你睡了这么久可能不知道，报废的克隆人会在培养器内等待器官移植，等所有有用器官都被取走，便可以停掉维生系统，将剩余蛋白质溶解重新利用，骨头进行研磨，而后制成饲料。”
“我不知道只用了短短的二十年，人类己经变成恶魔。”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使命和宿命，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也不太能理解K抱有的同情心。我插话道：“K，你不必考虑我会如何，只要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好。”
K转过头来看向我。他的眼神非常坚毅，反倒叫我有一些动揺。
他说：“我还不是恶魔。''
我在背后攥紧的手心出了汗。
将军说：“K，从今天起，Z就是你的搭档，你们将一起进行训练，一起执行任务，我也希望余下时间你们能多在一起，提早磨合完毕。"
K二话不说离开会议室。我向将军敬了礼，才跟了出去。
K走得很快，但还是稍微停下来等了我一下。我跟到K的身后，K叫我到身边来说话。
"克隆人都是这样的吗？"他问。
“也不都是。”我说，“如果在战役中表现出色，也可以得到升迁，获得一定权力。像我这种不是规格制造的克隆人机会会更多一些。”
“为什么？"
“因为批量制造的克隆人所选用的母体基因智商中下，而且直接催熟到成年状态，只进行一年训练就投入使用，心智也不是非常成熟，很难长久的生产，或者获得更多机会。”
K叹了一口气，停下脚步看着我。穿上军装的K更显得英气十足，气势锐利遇人。
我知道我的模样会惹他不舒服，所以自觉地低下头。
“之前时事情非常抱歉，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我不会把你当作工具看待和使用。”
“是。”我大声回答他。
K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不是小凡，你是我的新搭档。今后我们彼此多加关照吧。”
K走掉了，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神。
原来他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
吃过晚饭，又和K一起进行了一些较为温和的身体训练，我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躺到床上。
我调出了K的影像记忆，其中按照时间命名的视频片段就有一长串。按照播放次数排序，我发现每个视频都有数十次的播放记录，有的达到上百次，唯独有一个视频零次播放，那个视频的日期是最后的时间。
我打开播放次数最高的那个视频。
闭上眼睛，我站在一片青草地中。视频比较古久，有一些光斑。耳边响起了孩童清脆的笑声，而后—只小手从头顶出现，挡住了一部分视野。
一只大手握住了那只小手。
“我要看不清路了。”这是K时声音。
紧接着，眼前变黑了，小手将K的眼睛宪全捂住了。
说话的孩子口齿还有些含糊：“我给你看路啊，你听我的！''
“你要当我的眼睛吗，小凡？”
“对！我要当爸爸的眼睛！”
眼前只能看到一些从指缝透进来的光影。K说：那你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