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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不是规格制造的克隆人。组织是在等我长到那人牺牲的年龄,再把我作为K的孩子还给冰冻二十年后苏醒的K。
挨了几拳我己经鼻青脸肿,再这样打下去就算是亲生的也认不出来了!我耳边嗡嗡作响,连忙喊了一声:“父亲!”
拳头停滞一下,保险起见我又试了别的称呼:“爸,爸爸,爹”。借着K愣神的工夫我赶忙将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后退拉开距离,但K马上又攻击上来,我与他交手两个回合,感觉愈发难以招架。K从冷冻中苏醒,感觉迟缓不知疼痛,又有一股疯劲儿,以我的格斗技巧完全奈何不了他。我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想或许到时候了。
这时K己经将我逼到墙角,双手扼住我的脖子,发疯似地大喊:“你不是小凡l小凡死了!”
K的两眼己经通红,满脸青筋暴起,发狂的模样让人同情。我勉强抬起一只手来,轻轻放在他的脸上。K松开双手,转而抓按着我的脸,重重地啃了上来。
我从未与他人有过亲密接触,被舌头侵入到口腔之后我才明白这是个吻。这个吻太霸道,很快就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尝试着回吻他,一边轻轻抚摸他的后背。K慢慢安静下来。他的舌头在我口中出入,舔舐我的口腔内壁,也追逐着我的舌头捣弄。我因为这样色情的动作产生了性欲。
K与他的儿子,两人绝非仅仅是父子搭档关系。
如果我需要代替那个小凡成为他的搭档和手下,那我是否也需要继承两人其他的关系?
父子,以及情人。
那么此刻我该做什么?现在,就在这里,他会与我发生性关系吗?
‘把自己交给他。’我的指引Al在我的脑内对我说。
得到这个提示,我浑身放松下来,K的吻变得更加温柔,他也开始抚摸我。
会发生的。
我想。
二
作为一个克隆战士出生,我在军队里成长,受教育,训练,而后参加过一些简单的外围战役,慢慢累积作战经验。
我是一个贫瘠的人,如一张空白的纸,空荡荡的容器。在这近二十年里,我从未渴望过任何—个人,也役有人渴望我。我也不曾有过性冲动。
而这一切,在K爱抚我的时候,都被唤醒和激活。
他将我压在水泥地上,深入地吻我,我的唇与舌被他吸吮和咀嚼着,他的气息与温度从口腔与鼻腔侵入到我体内。身上的军装被揉乱,他急切而粗鲁,双手在我的领口扯弄,结实的扣子都被扯掉几颗。我将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由着他的动作脱光上衣,他低下头来吻我的胸口,大型动物一般在我的乳头处啃咬,让我有些恐惧,又有些痒。
在此期间我自己解开皮带,K见状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整个扯下去,之后斑开我的双腿,揉捏我的屁股。
该如何性交?
我刚想要搜索相关资料,又想到AI对我说的话:把自己交给他。
我放松身体,分开腿,K很快给了我答案,他掰开我的臀瓣,将勃起的粗大的阴茎向我的肛门内顶。
我的身体非常紧涩,K将我顶得很疼,我想他也不好受。如果指引人能提前向我解释任务就好了,那我便可以做好充分准备。
K眼睛发红,他在我耳边不断地呢喃着:“小凡,小凡……”而后他向手中吐了吐沫,抹到我的股间。再顶入的时候润滑多了,虽然疼痛,但K没有伤害到我的身体,阴茎撑开我的肛门,插入到肠道之中。
他变得更加激动,喘息粗重炽热,仍旧在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我假装自己就是他爱的那个孩子,将自己投入进去,看着他,攀着他的肩膀,抚摸手下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