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他也才刚刚接受训练。
他待在房间那么久,估计是在房间里偷偷自己练习站立行走,她这个时候进去,可能会看到他狼狈摔倒的模样,而骄傲如他,不能行走的时候每次坐姿都是如松挺拔的,从来不把狼狈脆弱的一面示人。
他肯定不希望别人看到他那样,她也不行。
她犹豫片刻,改推为敲,“哥哥,我能进来吗?”
里面传来一声响动,他闷哼一声,估计是突然摔倒扶住了什么,“等等……”
声音带着喘息和隐忍疼痛的颤抖。
宁棠心顿时揪痛了一下,她按奈住,没有立即推门进去帮他。
等了一会儿,她听到轮椅靠近的声音,门从里面打开,露出门后因为独自训练疼得满头冷汗的男人,他看到她,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来。
“回来……”
他还没说完,就被宁棠抱了个满怀。
“康复训练不用那么急的。”她闷声闷气地说,“医生也说了可以慢慢来不是吗?”
陆云舟低头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靠在胸口的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宁棠哪里听不出他回答得敷衍,手里运起异能帮他缓解长久站立训练而疼痛不已的腿,还有时常摔倒磕碰的伤。
宁棠苦口婆心:“你再急着站起来也不能这样强迫自己,反正不差一时,这么逼自己多疼啊。”
疼痛的双腿很快就不疼了,陆云舟身体舒畅,懒懒地抱住她,虽然刚刚康复训练的时候很急躁,这个时候心情却很平静:“我不是急着想站起来。”
宁棠不解地抬头看他:“那是急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