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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还能动的那只手抬起，猛地用手背盖住眼睛，黑暗中从耳根红到脖子。

    寂静中只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宁棠爬起来抽了些纸巾擦手，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又去拿了瓶水倒进她的喝水的杯子里喝了一口，缓解干燥。

    “哥哥你要喝水吗？”

    她等了一会儿，才响起沉闷的一声：“嗯。”

    她把水杯拿过去。

    “我看科普说，憋久了会坏。”

    她在男人喝水的时候突然说道。

    男人不出意外地呛住了，险些把水打翻弄湿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