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书韫见了她,一如从前那样亲切地叫着她,打开茶几上她带过来的装着各种“妈妈觉得你需要”的东西的包,拿出了几盒装在彩色糖罐里的手工糖。
好像刚才玄关的尴尬并不存在。
宁棠微怔,怀里一下被塞了好几罐她最喜欢吃的软糖,眼神茫然地看向旁边的陆云舟。
陆云舟面色如常地回视她,宁棠顿时就放松了一些,没有那仿佛无地自容的拘谨尴尬,被谈书韫拉着吃了好些她带来的东西。
谈书韫闲来无聊就喜欢捣鼓些吃的,现在她和陆云舟都不住沧澜公馆那边,没人吃,她就做好了送过来给他们。
没人再提起玄关的事,好像已经揭过去了,四人在凌晨为陆云舟庆生,切蛋糕,吃蛋糕,虽然没什么人,也不热闹,但这样的氛围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父母能给孩子过生日的时间太少,孩子长大之后,就不怎么需要父母了,连生日会都大多是和朋友热热闹闹地过,所以每年,谈书韫夫妻都会选在生日当天凌晨就给儿子庆生,白天晚上的时间,是留给其他人的。
不过陆云舟很少会过生日,也只有几年谢新北他们打着给他过生日的幌子聚餐,都知道他不喜欢热闹的宴会,后来就不办了。
“我给你们俩拍张照留念一下,糖糖坐过去,再靠近一点,糖糖别不好意思啊,唉,你看阿舟!”
谈书韫突然惊讶地指向陆云舟,宁棠下意识看了过去,随后咔嚓一声,两人相视的画面定格住。
看着照片里说不出般配的两人,谈书韫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儿子,今年的新画我已经放在你卧室里了,到时候你叫人把旧的换下来挂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