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抽出施虐的武器,一大步跨到她的头上,将龟里面那些粘稠的热流,在她脸上和鼻孔里射了几股以后,其余的就全灌注进了她想说什么话的嘴里。
宋月连噎带呛地咳嗽了半天后,脸上显露着痛苦的神色对我说:“大哥哥,你肏我就随便肏呗!又用指头戳我的屁眼干什么?我感到特别疼不说,里面脏乎乎的东西也染了你一手吧?”
到这时我不得不又捏着鼻子继续吓唬她说:“咱想咋玩就咋玩,你只要忍着些疼乖乖支着就是。如果忍不住屄里再乱说的话,小心惹咱不高兴了以后,把你当下就杀在这里了。”
宋月听我那句老话始终不变,只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后,嘴里讨好我说:“大哥哥,只要你玩过后不杀我,你怎么玩我再不吱声就是。我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红卫兵,你是保卫祖国的亲人解放军。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奋斗目标,都是一个战壕里的革命战友。反正女人迟早都得让男人肏,你肏了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我鼻子里气有些上不来,你能不能给我把脸上的那些东西擦掉,然后你再随便玩我怎么样?”
为了能让自己报复的目的全部达到,我这个久经沙场的情场高手,就用欲擒故纵的战术,捏着鼻子装模作样的对宋月说:“只要你今天配合着咱玩得特别高兴,你脸上的那些东西咱马上会给你擦净,而且咱保证临走的时候不杀你,还会给你解开绳子了让你自己穿上衣服回家。”
说完这话以后,我就用身边的宋月的裤头把她脸上和鼻孔里射上的那些精液擦干净,又从她屁股底下抽出了象征着她处女完结的记录和自己辉煌战果胜利品的口罩,用张报纸包好塞进挎包。再从挎包里面取出了水壶让她喝了几口水,接着又倒了些水把她的乳房洗了几下后,就坐在她身边,一面用手抚摩着她大馒头似的翘立乳房,揉捏着小葡萄一样的粉嫩乳头玩,一面点燃烟抽了起来。
这时虽然看不到宋月眼睛里的神色,但还是能看到她脸上嫣然一笑,接着她话语特别甜软而且献媚地对我说:“那我就先谢谢大哥哥你了。虽然我没有让男人肏过,但我也偷着看到过我爸肏女人的情景。
“一次是他领了个他们C派的三十多岁的女战友到家里来,趁着我睡中午觉的时候,在他和我妈住的那间房子里肏的。如果不是那个骚女人被我爸肏得舒服得乱叫唤,我就不会吵醒从门缝里看到。
“另外一次的事情可就比较惨。那是C派已经掌权,我爸当了局里的人事科长以后,因为学校里正在复课闹革命,没有什么正经事干,有一天我下午四点不到就回了家。谁知道进门就听到我爸的房子里有响声不说,而且门还没有关严。
“当时我以为家里有了贼,所以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的家伙敢到我家里来偷东西。
“结果我看了一眼之后,当下就吓得往外伸了一下舌头。原来是我爸正把局里面当成‘牛鬼蛇神’管制的资本家那时才上初二的四女儿全身脱了个精光,按在床沿上用龟肏得正欢。
“确实可怜啊!那个丫头的屄毛都没有长上几根,就让我爸像个棒槌似的黑红龟肏到屄里,进进出出的只看到那丫头屄里面的鲜红血水顺着屁股槽子直往地上流。
“那丫头也可能是为了他爸的缘故,除了紧蹙着眉头忍着疼痛,嘴里一个劲地”嘶、嘶、“地吸着凉气,乖乖的躺在那里让我爸肏个不停,只有时候压低声音喊疼求饶,粉嫩的两块屄片子让我爸肏得翻来翻去不说,血糊糊的屄口也被肏得起码有杏核那么大。”
宋月的一番话当下又刺激得我的龟翘了起来,为了全方位的玩弄她,我仍然照原样捏着鼻子对她说:“既然你爸能肏那么小的丫头,那咱肏你的时候,你屄里又是个啥感觉?”
宋月立刻满脸通红到了耳根,羞怯地小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