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业务,我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慧蓉托着肘,直起上身,追问道:「高管和骨干,两家公司加起来多少人?」
「统共不到七十,刨去跳槽和提前退休的,最後跟着走的,恐怕也就四十来人。」老吴又是一声长叹,「好几百工人,加上合同工恐怕上千,就这麽回家了。」
慧蓉没有功夫去同情别人。她翻过身,伏在老吴身上,一面亲吻男人的乳头,一面动手摆弄他下身的那个小东西。
「慧蓉,你的女人味儿真足。」老吴被撩拨得心里又痒起来,「和外国人结婚,到底是什麽样子?」
「你不是和白人女孩子同居过吗?你应该知道的呀。」
「我觉得人跟人其实差不多,有好的一面,就有不好的一面,不过,白妞儿干起那事儿来可真不含糊,经常是一天来两次。」
「一天两次不算什麽,只要你们男人不嫌累,我们女人没问题的。」慧蓉手上更温柔了,不经意地又追问了一句,「对了,那两家公司外迁,卖房的事情还是你负责吗?」
「我从来不嫌累!」老吴抱住慧蓉,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你先把五幢房卖掉,後面有的是机会,我会想着你的。」
老吴和慧蓉拥吻着,好像久别重逢的恋人。慧蓉熟练地分开腿,搭住男人的腰身,双手顺势伸过去,探到他的胯下,一只搭在阴囊上,轻轻地摩挲着,另一只握住了阳具,缓缓套动起来。这根国产货质量还真不错,慢慢地又硬了起来。
「我不为难你,像下半年这两家公司,你每家匀给我两三幢房就行。」
「不,不是两三幢,」老吴把持不住了,开始气喘吁吁,「以,以,以後有业务,至,至,至少分你三五幢。」
「只要你给我合同,剩下事情还是我来安排。」慧蓉在心底暗暗笑了,男人就是这样,总以为他们征服了女人,其实到头来,真正被征服的是他们自己。慧蓉收回双手,抱紧男人的後背,弓起了腰身。老吴直起腰,腾出一只手,探到胯下,握住肉棒,拨开阴唇,屁股一沉,噗哧一声,顶了进去,停了停,再一沉,又是噗哧一声,顶到底了。
真舒服啊!
喘息。
呻吟。
肉体摩擦。
性器交合。
窗外,蔚蓝的天空中,飘浮着白云,白云之下,群山多麽苍翠。
太阳早已落山,天色逐渐暗下去了。
晚风轻摇着窗外的树枝,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慧蓉躺在白色的褥单上,像婴儿一般熟睡着。她的面色安详而沉静,柔顺的长发散落着,一只手臂弯在枕前,另一只则自然垂下。白皙的身体赤裸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前胸和小腹,还残留着精液,斑斑点点,看样子,第二次性交,是以体外射精结束的。这些年来,慧蓉难得睡得这麽踏实,好像驾着一叶扁舟,荡漾在平静的水面上。有了老吴这层关系,今後的几年可以挺过去了。石油是不可再生资源,早晚还要涨上去,丈夫也肯定会被招回,明天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今年的卡尔加里特别热,才刚五月份,白天气温就到了三十度。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後,郑慧蓉开着她的红色佳美,沿着一号公路向西急驰。出城之後,车流越来越通畅,很快就进入了风光秀丽的山区。慧蓉紧握着方向盘,神情安详而专注。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同样的神情,安详而专注。车窗外,茂密的树林向後飞逝,巍峨的群山近在眼前。又过了十分钟,车子一拐,离开大路,碾进一条狭窄的乡村土路。碎石在车轮下欢蹦乱跳,两旁是新绿的树林,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照耀着无名的野花。树林偶尔会有一段空隙,让连绵起伏的沟壑,从车窗外一闪而过。
郑慧蓉是北京人,身材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