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她,而自己的信用卡也已经被银行给冻结了。她要给自己洗清冤枉,就必须找到庄明德与毒枭勾结,陷害自己的证据,而这,决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可自己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隐藏自己,又怎么去查案?
这几天于姗姗迫于无奈,偷了几家小店,总算是吃饱喝足了,剩下的事情一是换一个身份,二是挣下一大笔钱供自己调查之用,于是,她想到了黑道。
说实话,这两个黑帮不过是些个小角色,不过,向他们筹些钱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姗姗一见对方冲过来,凭着自己多年的功夫,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挥刀弄杖的小痞子给打发了。然后她走向那个成了光杆司令的老大。
「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不愿意别人同你一块儿混?叫他自己了断?」
「大姐,我他妈的是混蛋,您就饶了我吧。」
「饶你不难。那这地盘?」
「归他!噢,不,归您。」
「我轻易不出手,出手不空回,你看,你的小命能值多少钱呢?」
「大姐,您说,您说。」
于姗姗伸出一个手指。
「一千?一万?十万?哎哟,大姐哟,把我卖了也还会值这么多呀。」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那就算了,少了十万就别想买你的命。哎,你们谁有兴趣动手哇?」
她回头看着刚才被老大吓得魂飞魄散的别一帮的老大。
「我来,我来。」
大家争着要上。
「别别别!大姐,我给,我给。我给您开个支票。」
「不要支票,要现金!」
「这个,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哪。」
「我可以等,后天我会找你要的。滚吧。」
「是,是」
那老大拔腿要走。
「慢!别同我耍花样,我可不是好骗的。」
老大走了,剩下的另一拨儿老大问:「这位大姐,多谢援手,不知大姐高姓大名,容图后报。」
「后报?就不必了,我这个人出手不为别的,就是为钱。我也不想当什么老大,算你欠我十万元,我还要请你们替我办点儿事,都从这十万里扣除。」
「大姐,看您说的,这地盘是你争下来的,本来就该是您的,您既然不要,这十万应当奉送,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说。」
「好吧,先给我弄个身份证,还有红港、越南和美国的护照,该多少钱算多少钱,都从那十万里扣。」
盛夏的下午,几片吊扇的扇叶有气无力的转着,学生们已经在紧张的学习中 劳累了一天,整个教室中充斥着一阵烦闷!讲台上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还在讲台上 徒劳的讲着课,无疑她没注意到男生们盯着她高耸的兴趣远远大于听课的兴趣。
这就是我所在的高中(四)班,乏味的生活,乏味的同学,大家都只在朝着 高考的独木桥上走着!
正在讲课的老师叫田叶,是我们的英语老师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才分到我 们学校不久,由于前班主任住院,其它老资格的老师都太忙,所以也就不得已而 为之。
纯真美丽的脸蛋上洋溢着浅浅的微笑,在炎热的天气中象一阵清风吹过,让 所有的这一切看上去不是这么的可憎!雪白的长裙环绕着窈窕的腰肢,更能衬托 出高佻的身材,如珍珠般的汗滴在肌肤上滚动,好象玉石般闪动着。几颗调皮的 汗珠滑进了深深的乳沟,将前胸打湿了一片,丝滑的长裙在沾上水后若隐若现出 如葡萄般的突起!引得几个色色的小子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
我扫了扫周围的同学,轻蔑的撇了下嘴,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没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