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她问。 我连忙答应「是!」「好。那我就试试你。」她笑着说。这一笑,美得让人不敢 直视,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对我笑,一时间我觉得就是为她死了也甘愿,这时 我就象被法官额外宽恕的犯人一样,对她感激的五体投地,因为我知道她那一笑 已经是宽恕了我。我情不自禁的把身子伏了下去,想去吻她的脚。但当我看见她 的脚时,我不仅呆了。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她的脚,肉色丝袜里精致的脚 趾,虽然趾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但却有一种高贵典雅的风格,我不知所措的望 着。这时老师一只脚慢慢的抬了起来,我的心跟着一颤,看着这只脚又慢慢的落 下,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没有反抗或躲闪,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给我垫会儿脚吧。」老师说着,脚用力踩了下来。 我的头被一直踩到地上,一边脸贴地,一边脸被老师柔软的脚踏着。当她的脚掌 接触我脸的那一瞬间,我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顷刻间踩得粉碎,我的心情在这一 瞬间竟然平静下来,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我一样。老师看我没有反抗,似乎很满 意,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条腿架了起来,这样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 了踩我的那只脚上,我的脸被紧紧的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老师不在理会我, 自己舒服的靠在皮椅里,打开了粉盒,开始仔细的化上了妆。这样一直过了半个 多小时,我感到半边脸已经被踩的发麻,但又感觉这似乎很正常,甚至有点生自 己的气:给老师垫会儿脚都受不了,真是没用。好在老师并没责怪我。她化完妆, 这才低头看着我,冷冷的说:「怎么样,是不是累了?」「不累,能给老师垫脚 是我的荣幸。」我连忙回答。话说完了,我自己都感到吃惊:我怎么会这么说。 「真的?那让你永远给我垫脚,你不会反对的了!」老师的话不容我说不行,我 也不想说不行。其实在我的心里已经认为给她垫脚,伺候她是应该的。「我愿意 永远伺候您!」我想什么就直说了出来。
老师显然对我的话很满意,「这样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永 远不许违背我的意思,明白了吗?」老师严厉的问,声音已经就是主人对仆人说 话的态势。我诚惶诚恐的答应一声:「是。」「起来!给我磕头,说你是我的仆 人。」
老师说着抬脚放开了我。我从她脚下缩回头,重新跪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 说:「我从今天起就是老师的仆人,一切听老师的命令,决不违抗。」说完,便 磕下头去。老师抬脚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说:「以后在学校的时候,你叫我老 师,在外边的时候,叫我丽萍小姐,没人的时候叫我主子,知道吗!?」我回答 知道,接着又重新给丽萍小姐磕头,说:「我希望主子能给我机会,永远留在您 身边伺候您。只要您高兴,您可以天天打我骂我,我都愿意接受。」我这时已经 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说。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我心里是那么的愿意成为女人 的奴隶,永远被女人踩在脚下,才会找到真正的自我。
丽萍小姐听完我的效忠才说:「行了,我的脚奴,别罗嗦了,过来给我揉脚!
刚才踩你,踩得我的脚都酸了。」说着她把脚微微一抬,我会意,一翻身, 由跪姿变成了躺的姿势,仰面躺在她脚踩的地方,任她把脚踏在我身上。我轻轻 的捧起她的一只脚,揉了起来,她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服侍。我专心的揉着,生 怕一不小心又让她不高兴。丽萍小姐似乎对我揉脚的技术很满意,渐渐兴奋起来, 另一只脚在我脸上不停的揉搓着,好像我的脸是一个脚部按摩器似的。她不停的 用力踩,按,揉搓,我的五官被她无情的践踏着。渐渐的我觉得脸象是被磨破了 一样,逐渐的失去知觉,头在她的脚下来回滚动着。我按摩她另一只脚的手早被 她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