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来没概念,过去与张琼在一起没有避孕概念,每次只知道做就行。与几位学姐她们都是有经验的人,自然知道怎样避免或采取措施,只有傻傻的张蜜与我一样,两人只管做高兴快乐不想其他,她脑子里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高兴起来与我一样不顾一切。我傻傻地看看张蜜,问学姐们:“怎么办呢?”徐青说:“我们明天陪她去医院吧。” 我赶紧点点头,我看着张蜜,见怀孕的她脸上露出柔和的光,小心地问:“行吗?”张蜜点点头,她能有什么意见呢。我走到她身边,搂紧她肩膀,她靠在我怀里,默默不言语。
李婉哼一声:“真是作孽。”徐青顶了她一句:“这是谁也不愿意的事,既然准备做,就得付出代价。”李婉看看几位同学,知道再说要惹众怒,不再吭声。在我生命中,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深深怀念张蜜和那没有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次集体相聚是杨扬第二天要离开北京回四川成都。我们在一起用餐,其悲伤我不想多写。那晚也是我与杨扬最后一次亲热,虽然以后我们在成都还见过面,但那时她早已为人母,我们没有任何约会,而且好像我们谁也没提其他学姐的事。 中考那年,我的运气极佳。靠着父母所生的一对千里眼的帮助,我以不多也不少,一点也不浪费的成绩如愿进入了向往的高中。那一年我十六岁,从医学角度上来说,正是进入了动物的情期阶段。文雅一点来说,这叫青春的冲动期。在学习气氛极其严肃枯燥的学府里,除了学习方面的东西外,一群同时处于情期的雄哺乳动物呆在一起,他们交谈的对象自然少不了女人。自古才女无美女,这句话在我进入高中后得到了最好的验证。身为A市最出名的高中,学校里的女生虽然不能说是五大三粗的大妈大婶,但她们多半也和钟无盐、李厉铮是亲戚关系,属于半夜走黑路遇上色狼也不怕类型。当然了,黄沙中也挑得出金子来,学校倒也有回头率极高的美少女——相对于那些无盐婆的。于是,每天下课之后,靠在教室前的栏杆下,指点美女,评脸论胸,自然成为我们这群情期的雄哺乳动物缓解枯燥生活的一种不可缺少的手段。翔是我的好友,亦是班上,甚至学校都极其有名的色狼。翔个头很高,是学校的蓝球队员,相貌英俊——这常常让长相平凡的我羡慕不已。翔这人很前卫,他常自诩自己是新人类,曾经有一次他因为穿了一条自己裁剪的牛仔裤而被戴着破瓶底厚眼镜的校长拦在学校门口。至于他的言语也是粗俗不堪,一点也不象是一所重点高校的学生。记得有一次夏天的中午休息时间,教务处主任穿着条短背心站在办公室里对着风扇吹凉,正好让经过的翔看到了。“哇,他的阴毛好长啊!”翔看到教务处主任又黑又长的腋毛,大声地叫了起来,几乎震动了整幢楼。翔后来的下场如何,大家可想而知。这一天,上完讨厌的政治课后,大伙又一窝蜂地跑到了走廊上,靠在栏杆上欣赏美女。一时间,长长四楼走廊栏杆上排满了雄生物。“波霸,波霸啊!”翔又一次地挥了“美女指示器”的功能,众人在第一时间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翔所说的美女波霸,指的是高二(一)班有名的班花林雨兰,今年十七岁,正是二八少女一朵花的年龄。雨兰是学校里难得的美女和才女的结合体,亦是学校游泳队的健将。记得那次她代表学校参加?a href=.ccc36. target=_blank性嘶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