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伸出头来,伸出的头像个滑溜溜的小球。女老板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得周同学扶着女老板的头浑身发颤,:”嗯——嗯——呀——呀——“呲牙咧嘴直叫唤。能把个男人弄成这样,是女人的技巧啊。她松开乳房,一张嘴把个鸡巴吞进口中。
这会儿周同学被刺激大了,她能说会道的嘴,也能送给自己的阴茎,他浑身抖索,长喘粗气,抓着女老板的头发,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的嘴里吞进吐出,滑溜溜的进出自如,她的嘴煞是好看,嘴唇充满性感。
女老板给周同学口交了,她跟儿子都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是不喜欢口交的。
一个女人离乡背井独自打拼,自有要改变自己命运的期望。毕竟,她是个大有姿色,小有心计的女人,与男人”磕磕碰碰“少不了,开始没钱又无势,她那张嘴还能容得下个把有用的男人,以后有钱了,肚皮有基础,嘴就只说话了。做工靠力,成事靠嘴。女人的嘴是万能,也是尊严的。被男人的东西捅在嘴里是耻辱,她再也不跟男人口交了。
可是,女老板对周同学情有独钟,就觉得他的干净,赤裸的身体一尘不染。
而且他还亲了自己的屄屄,她就该亲了这个男人,就该给他口交。
女老板蹲得吃力拖过浴衣垫在膝下跪下双腿,赤身裸体跪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孩面前,她心甘情愿放底全部身价,抱住周同学吐出红舌舔着他的肚子,每一口她都舔得仔细,自己的大奶子还不断触及到他的大腿和阴茎。
她感到自己越来越像他的女人了,那根竖立在她双乳处的阴茎,被她招引得坚硬地挺着小头,像在对她展示着能量,这是一个她愿意为他奉上肉体的阳具。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不是一开始对他有好感的女人,也不是今晚他一进门想挑逗他的女人了,从她脱光身子,她就是可以和他交媾的女人。
女老板不觉是骨子里保守,她认为无论怎样的女人在性关系中,地位都是低贱的,这是天然注定,女人是要侍奉男人,男人不愿搞的女人其实才是悲惨的。
她捧起周同学的阴茎,贴到脸上,真是少壮可爱,这是她该侍候的东西。她对着这根阴茎骚情大发,横在嘴上整根整根地舔着,从阴囊到龟头和两腿内侧一处不落,然后整根吞进,吐出,含龟头一气呵成。每次整个吞进又吐出之后,女老板都会看一眼周同学的表情,像是用眼神问他满意吗?
以前,周同学有女人靠近,他会害羞,看到女人的大腿,他会脸红。虽说年少启蒙,没有性经验,但现在的孩子获得信息的途径繁多,从书本,网络,言传都能得到许多关于性的知识,他也知道有个名词叫:口交。
刚才他亲了女老板的屄屄,在不自觉中给这个女人口交了啊。现在他被女人口交,让他始料不及,没想到女人的嘴和舌是那么灵巧,被她吞进嘴里,鸡鸡感到女人口腔里很温暖,她舌尖的每次舔动,都像有小蛇从龟头钻到心头,撩得他心痒难耐。
他哈哈地喘着粗气,搂住女老板的头发,看着她的脸说:”我要—我要——“女老板是”过来人“心里明白他的想法,可她还是像初试云雨的少女那样面带羞涩问他:”你急了?想那样我——?“
周同学说:”可你把我搞成这样,我能不急吗。“女老板把周同学的阴茎亲密地贴到脸庞说:”咳,你这个东西啊,我是躲不掉了,横的,竖的,你都想要,是吗?“
周同学看着女老板裸跪的肉体俯身摸她的乳房,滑溜溜的两个圆涨的肉球,他对女老板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你好啊。我感到你比我妈还亲——“
女老板抬头看了周同学,目光显出一份慈祥,她伸出舌头从阴囊舔到龟头,又亲了一口:”你真坏,我是女人,可我对男人做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