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哭天抢地,闹了好一会儿,被那冷冰冰的侍卫在嘴里塞了烂布捆着一列带走了。
那边结束了那小公子才朝凤昭幼走过来,掀开幂篱,果然是个年轻小公子,脸蛋微红,看了凤昭幼一眼,又不自觉躲闪:你你放心,我是瑶城府丞家的公子,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说罢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不过和一个小郎君说话,他脸红什么!
凤昭幼心里一哂,她自是不怕,只是觉得有些厌烦,她的人若是动了手,势必会惊动官府,届时身份暴露实在麻烦。
凤昭幼朝小公子行了一礼:多谢小郎君搭救。说罢看向子萧,示意她去马车里将一套十二时令的汝窑拿出呈给小公子,权当谢礼。
小公子自是不肯收,然子萧实在舌灿莲花,绕得小公子晕头转向,最终还是将那套汝窑递给了他身旁的侍卫。
凤昭幼再次谢过便想离开,小公子却莫名心间不舍,哎了两声。
凤昭幼疑惑回头。
小公子脸憋得通红:丰丰乐楼一早便客满了,你一个小郎君孤身在外不安全,不如和我回府住一晚小公子一边说,声音却越来越小,他的话和那个草匪有什么区别?
凤昭幼会心一笑,朝小公子的方向拱了拱手:家中长辈早些时日便在丰乐楼订了客房,多谢府丞郎君美意,就此别过!说罢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主街行驶,没多久,就消失在了街角。
小公子这才回过神,看上去好不沮丧:走吧!
府丞郎君走了,那些两侧的商贩行人才敢谈论几句方才的事,嘴里感叹活了这些年何曾见过这般风仪气度的神仙公子,少不得要去丰乐楼街前街后转转,说不着有缘分再见一面呢?
那头有人笑她痴心妄想。
大家嘻嘻哈哈谈笑一番便散了。
夜色渐深,两侧灯火早已燃起,轮子吱呀的声音在青石板路上响起。
瞧过去,是一对主仆一个穿深色短打的仆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色锦袍的女郎,腿上盖着白狐皮披风。女郎虽坐在轮椅上,却背脊挺直,面上甚至缀着笑意,一看就是大家出身的女郎。
众人看了一眼不敢多看,心里感叹着先瞧见一个神仙公子,又看见这么一位芝兰玉树的女郎,就是可惜是个残的,只能说是天妒英才了!
那女郎却是气度不凡,饶是两侧行人眼睛止不住往她腿上瞧她也不恼,全然置若罔闻。
仆人却是有些挂不住脸,将轮椅推得飞快。
转眼到了僻静街道,仆人才开口:这些人就是事情太少,一个两个不干正事,往别人身上混看些什么?
那主人却是全然不放在心上:你管她们做什么。
仆人却是越想越气:要说这瑶城治安真是不行,刚在街上,那么一位神仙公子,若不是府丞家的郎君正巧路过,还当真让那草寇抢了去!
主子却是哼了一声:我看不然。
什么?刚路过一个小坡,仆人没听清。
那女郎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就算那位府丞郎君没来,她也不会有事。
仆人却是奇怪:主子您何出此言?那两个侍从看上去也不像能打的啊?总不能那小公子会武功?就像您
住口!女郎声音微厉。
仆人瞬间噤声。
女郎这才再次开口提点了一句:你就没瞧见周围有哪些不对?
仆人皱着眉头回忆当时的事:天色那么暗,我怎么知不对当时有几个穿着斗笠的人围了过去好像是四个?
不止。
仆人有些好奇:那是什么人?
女郎哼笑一声:我曾听说过,那些贵胄人家在女郎到了一定年岁后会给她们配上几个放在家中自幼训练的暗卫。